这个都记吗？！

曹儛凤怒瞪：“什么时候的事？！”

曹佑：“……”上辈的事，那之后我就戒酒了。

曹暾正气凛然地告状，曹佑支支吾吾地心虚。

曹儛把弟弟的脸拧了半圈，叉腰怒斥。

曹暾捂着嘴叽叽咕咕。小叔叔那表，可笑死我了！

曹佑被训得抬不起。

“，没这事。”

“我还不了解你？我看你神，就知准有这事！”

“就是就是，小叔叔还撒谎！”

曹佑仰天喟叹。

等回，他一定要狠狠地拍暾儿一顿。

坏孩！

只有短短不到一旬的时间，曹儛从未觉得如此快活过。

她带着曹暾去摘菜，指挥曹佑去锄地。

她陪着曹暾去蹴鞠，使唤曹佑去守门。

她抱着曹暾去骑，吆喝曹佑去牵……

与儿玩耍很开心，欺负弟弟也很开心。

曹佑没觉得自己被欺负，很主动地陪和小侄儿玩耍。

还有半月，端午便要到来。

曹暾依偎在母亲怀里，看母亲为他编织命索。

五丝线在曹儛手中翻腾，彩丝线编织成的索绳，缠绕在了曹暾的手臂上。

百索绕臂，五彩绕筒。

曹儛坐在椅上，让儿踮起脚在她鬓发间上蜀葵。

曹暾还用艾草成萱草模样的假，曹佑削了树枝成发簪。叔侄二人为曹儛在蜀葵旁簪上艾发簪。

曹儛扶着发间香香草，笑颜如。

可惜快乐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一眨，曹暾便要离京了。

暮细雨蒙蒙，赵祯关心曹暾，担忧过几日雨多了路不好走，曹佑提前带着曹暾启程。

端午节还未到来。

曹儛仔仔细细地为曹暾整理好行李，一遍又一遍地叮嘱曹佑路上需要注意的事。

曹儛未曾远行过，曹佑却是时常远行，但曹佑认真地回应了曹儛每一句叮嘱。

曹儛叮嘱完之后，还未送别曹暾和曹佑，想让曹暾和曹佑送别了自己。

她登上车回了。

几日后端午赐宴，还需要她来张罗。她会很忙很忙，现在就该忙碌。

曹暾和曹佑先回到张士逊家，等候朝廷任命后，才会离去。

这几日间，赵祯召见了曹佑和曹暾。

他询问曹佑，曹暾是否已经知晓自己的份。

曹佑摇，：“皇后没有告诉暾儿。但暾儿聪慧，我不确定他在与皇后相时，母连心，会不会意识到什么。”

赵祯怅然，母连心啊。

就像他与大娘娘相时，总觉得大娘娘对自己不够亲近一样吗？

赵祯又去询问曹皇后。

曹皇后仍旧是那副木讷模样：“我不能告诉暾儿，暾儿会伤心。他年幼，伤心就会伤。”

赵祯哑然，叹着气离去。

是啊，曹儛怎么会告诉曹暾真相？曹暾年幼，不能承受。

赵祯再次生将曹暾接回中的念。但他思及庆历变后，除了自己授意的人，群臣都站在皇后一边，连夏竦奉承上意，也不肯提议废后，心里终究还是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