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在哪里，过得如何之类。

话里话外的意思，竟是可怜善怀，说王举人跟她和离，从此没有着落，终无靠之类。

柳娘是个怯弱，又给向老爹跟这些极品亲戚们压迫惯了，别人说什么只是苦笑，不敢还嘴。

只小声解释：“不是的，老大是又成亲了……”

“什么成亲，我们可听说了，老大是给什么富贵人家当妾去了……所以过年也不能回来，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老婆不怀好意的大声嚷嚷。

鸦雀无声，不知是谁：“罢了罢了，吃菜吧。”

善仁已经忍了大半天了，此刻忍无可忍，起挽起衣袖，走过来用力把桌一掀：“吃吃吃，嘴这么臭，是吃了屎来的么？”

众人都惊呆了，那老婆被泼了一菜汤，一时没反应过来。

善仁指着骂：“不开的货，井底里的癞河蟆都不如，我敬你才叫你一声‘姨’，你却倚老卖老起来，门没好话，只满嘴粪。告诉你们，大好的很呐，是你们这辈都够不到的人，你们也就只能在这里酸嚼蛆，生疮……一帮狗不识的坏胚！”

外善礼闻声来：“怎么了？”

那老婆发作：“天打雷劈的，看看这没教养的混账行，黄附发了邪……还不狠狠打这小贱货的嘴？”

善和早吓得哭了起来，偏那老婆的媳妇，撒气般顺势给了她一掌：“小表，一样的不知礼数，大过年的哭什么丧？”

“你这娼妇动了手了！有本事冲我来，找个小孩什么！”善仁怒不可遏，扑过去跟那媳妇扭打起来。

其他众人有的来劝，有人拉扯，还有的幸灾乐祸，恨不得他们家成一锅粥，好看闹。

善礼好不容易将善仁拉开，她脸上已经被打伤了，挂了彩，善仁毕竟还是个少女，哪里比得过对方，还是吃了亏，她红了，冲向厨房就要去拿刀。

吓得众人有的先走了，有的躲闪，只有那老婆一家还在逞威风：“就该狠狠的打，这么不知礼数的小表……留着也是败坏门风。”

她的两个儿闻声，就去拦善仁，善礼将那两人推开：“妇人家动手，爷们忙什么？”

“啪”地一声响，原来是向老爹往地上摔了一个酒壶。

要是换了以前，这时候向老爹恐怕早就对着自己的儿女动起手来。

今日却不曾，反而瞪着那两个男的。

他们爷俩很少这么气，老婆那家人愣怔，见向老爹瞪着一双怪，善礼原本斯文的脸透着杀气，竟都不敢再贸然上前。

善和哭的撕心裂肺，善仁提着刀来，状若疯：“你们这一帮脏心烂肺的混秧，敢动我！还以为我们是先前那么好欺负任由你们踩着不作声的，就打错了主意……”

柳氏慌忙过来拦住，那婆见状不妙，也不敢再叫嚣，灰溜溜的往外走走，到门才低低地说：“怪不得老大的被举人老爷休了，老二的又被退婚，这一家都是这样上不得台面的破烂货，啧啧……”

善仁将菜刀直接扔了去，那老婆吓得连带爬往外逃。

菜刀砍在门板上，善仁冲过去来：“你这老贱人瞎了，只知什么举人老爷，哪里知举人之上还有天！改天等我大回来，你们这帮势利烂货，就算趴在地上给她鞋也不能够……趁早夹着你那张臭嘴给我！”

大闹一通，虽然脸上，上还有伤，心里竟痛快了不少。

善礼一回站了来，向老爹一次没有把劲往自己人上使，还有人撺掇，他只说：“孩们都大了，我也不了了，上回还差死过去，有这空闲时候，不如多吃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