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那些人离开，又看看颜垂缨，心一动。

“你怎么还不走？”

颜垂缨失语：“哦……”

可还没有开，景睨：“你若没有别的事要，有一件拜托你。”

颜垂缨本来也正想告辞的，只不过还想跟他们多说两句，猛然听了这一句：“什么事？

“劳烦你先送她回去，我还有一件事要办。”

“是何事如此要？”颜垂缨很了解景睨。就是天上刀，对他来说善怀也是最重要的，而且景睨防自己防贼一般，怎么可能主动开让他陪着善怀回去，可见景十九要去的事非同一般，倒是让颜垂缨好奇。

“放心，是我一件私事。”景睨说了这句，又叮嘱善怀，“让三哥先陪你回去，我忘了一件小事，去去就来。”

善怀拉住他，思来想去：“务必要小心。早回来。”

虽然觉着他不会耽误太时间，但竟然恋恋不舍。

景睨顺势握住手，忍不住结吞动，差就想亲过去。

瞥见颜垂缨怪异的神，堪堪忍住。

皇帝寝。

皇帝依旧是那一装，先前听人说景睨抱着善怀往外去了。

“真是……他也不累？”靖信帝叹了声，抬眸看见案桌上那个大寿桃，“不来跟朕告退，难……”

正思忖，外间小太监扬声：“景指挥到。”

皇帝几乎以为是听错：不是已经了么不？怎么又回来了？

当看见景睨的脸，皇帝心知不妙，面上还似寻常：“怎么自己来了？夫人呢？”

“有些事要跟皇上私聊，带着夫人不便。”景睨一直走到桌边。

皇帝暗暗气：“什么要事？你说。”

“皇上可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皇帝嗤了声：“别跟朕打哑谜，嗯……让朕猜猜看，你莫非是因为那死去的贵人的事？”

他直接承认了，倒是乎景睨的意料，是贼心虚，还是……。

没等景睨开，皇帝正：“不你在外听了什么，朕只能告诉你，那不过是凑巧而已。”

“凑巧？那可真是巧了。”景睨忍不住冷笑。

靖信帝叹：“你别不信，原本朕确实没发现她跟谁相似，幸了之后，才逐渐察觉。你莫非以为朕是故意找那样的人？你既然来质问，那就该清楚，她原本就是在尚衣局的。”

景睨确实知此事。

假如说那贵人是从外找来的，还可以理解为皇帝有心为之，可偏偏是里的，总不可能是皇帝特意叫人留心里有没有这样一个人罢了，只能解释为是无意中遇见。

至于，靖信帝幸那人，到底是故意还是无意，那只有皇帝自己清楚了。

“那贵人为何会死？”

“这个……对了，你可以去问问杨稹。”

景睨不语。

皇帝端详着，觉着自己过关了。

片刻，景睨忽：“皇上，我们有多久没像是以前那样、过过招了。”

“何意？”皇帝有警惕的问。

“意思是，皇上的手恐怕比先前生疏了，不如让臣陪你过两招。”

靖信帝意识到不太对劲，笑：“今时不同往日，朕的可经不起折腾，还是罢了。”

“啧，皇上去年还很喜臣陪你过招的，这么快就亏虚了？可是皇上幸起人来那样龙虎猛，想来也亏不到哪里去，皇上就不要自谦了。”

皇帝看他靠近，忙抬手制止：“十九，你那夫人还在等你，还是快回去吧。”

“哦……说起她来，她说自己没看见皇帝上，只遇到了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