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我们使用的了，再考虑此事。”

景睨失笑：“你攒钱？我又不跟你要彩礼，也不跟你要嫁妆，唉……什么世，简直颠倒了。”

善怀只是凝视着他：“我再问一次，你答不答应？”

景睨叹：“答应答应，一百个答应，一万个答应，成么？简直是我的……”

中说着，心里却琢磨着那婚书的事，寻常男女成婚都要三书六礼：定亲文书，大礼文书，迎娶文书，以及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其实景睨因为之前全然没考虑过这事，故而只是略有耳闻，步骤并不明白，如今只暗暗琢磨，能不能如同当初跟王碁和离一样，先在官府里过了明路，定名分……善怀说不张扬，那么就先不大大办就是了。

只是他不太清楚这些事，暗自打算着回再问问唐谅，若可以这般作，再跟善怀商议就是了。不早定来，心里总不踏实。

善怀见他应承，莞尔一笑：“还有一件。”

“什么？还有？”

“你要答应我，不许总是……总想那件事。”

“什么事？”景睨心一窜，假装不懂。

善怀却没那么好骗了：“你知的。”

景睨一忍再忍：“若只能看不能碰，我岂不是要和尚士了？”

夜中善怀的脸又红了：“我没说不能碰，就是说……不能总是那样。”

“谁总是了。”景睨掐住她的腰，声音却又降低：“我都很久没碰你了，你是要生生难受死我？”

“不许胡说，”善怀听不得那个“死”字，忙喝止，又问：“你总缠磨人，那……你之前没遇到我的时候，又怎样？”

“嗤，没遇到你的时候，我哪知这事，更不曾难受过。”景睨委屈的了声，这次极真，半假也不掺。

善怀到底还是不很懂，却也看他没说谎：“那……这是怎么回事。”

以前从没有过，可如今一旦碰上她，便要腻腻歪歪的，推也推不开，何况每一次都跟“打仗”似的折腾，实在叫她有害怕。

景睨哼哼：“所以我说是你害我，原本没遇到你之前我好好地，从不想也不这事，一遇到你，就跟疯了似的，时时刻刻想着，惦记着，你还说我是妖，我看你倒像是妖，对了……你到底是不是妖……让我好好检查检查，别真的是故意幻化了人形来勾引我的吧。”

善怀见他真的动起手来，忙躲避：“我不是……景睨……”

察觉他的手开始过分，善怀用力打了一：“这是在观里，我真生气了！”为震慑住他，不由也提了声音。

景睨到底还有分寸，停手，叹：“老天啊，那我还回京什么？我索留在这观里，等你向娘攒够了钱，功成名就了，再八抬大轿地来抬我，我再还俗，行么？”

善怀忍不住嗤地笑了，又觉着今晚上他格外听话，也不想就伤他的心，便搪：“观有神仙，不能冲撞，何况忙了一整天，又不能洗澡，上脏……”

谁知景睨贼心不死，听了这句，忽然绝逢生似的问：“你想不想洗澡？”

善怀原先只是搪他的话，可忘了他最擅顺杆爬，便：“不想洗，冷。也不方便，你难要麻烦人家给你烧？何况天不早了，明儿还要早些赶路回去，还是快回去睡吧，趁早别想三想四的。”

黑暗中，景睨的睛闪过一幽幽地亮光。

“谁想叫他们烧什么了，”景睨声音里带了一微不可察的笑意，问：“你知什么是温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