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颜垂缨碰面时候，再还给他。

这掌柜离开的时候，正好有一人门来，正是之前来过的陈婆，陈婆自然认得这掌柜，忙笑着招呼，掌柜的只淡淡地，脚步不停地去了。

陈婆见善怀在，喜滋滋过来，笑：“向娘，给您喜了。”

善怀愕然：“什么喜？”

陈婆眯着：“嗐，可不正是苏员外那件么，我知苏员外之前同你见过了，哎呀，你怎么不早说你跟你前的是……苏员外还以为我故意瞒他呢，不过不打，苏员外最是宽仁大度的了，他说了，他不在乎娘是……和离的。”

此刻正是过了早晨最忙的光景，还不到正午，店中难得清闲，也没几个人，但陈婆在说到那两个字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鬼祟的仿佛在见不得人的事。

陈婆打量善怀的脸，又看看这铺面，：“只不过，员外也说了，娘嫁过去后，自然不能再如现在这样抛面的了，毕竟苏家也不会缺了娘的吃穿，娘就好生在家里掌家主母就是了，外那些繁忙的事只给他们男人，岂不好？”

这会儿碧桃跟冬梅都听见了，两个丫脸各异，只不便嘴，齐安隔着不远，闻言脸上冷飕飕的。

善怀蹙眉：“你的意思是，我这店，也给那苏掌柜？”

陈婆乐呵呵：“这是当然了。嫁了人有了依靠，自己还忙什么呀，安安稳稳相夫教不好么？”

善怀不知该说什么好，吐了气，冷笑：“那可真是……太好了。”

他们只顾说话，未曾留意店门一人影本要，此刻却转，嗖地不见了。

杜五本来是忙里偷闲，想要过来店里吃东西的，没想到听了这一番话。

他惊得不轻，飞奔回禁军北衙，正撞见唐谅从来，一看他便皱眉：“当值的时候你还四跑，怕是挨挨少了？”

杜五：“唐哥，十九哥如今在哪儿？”

唐谅问：“你火烧眉的，什么？”

“可不正是火烧眉的事么……”杜五刚要说，忽然一顿：“唐哥，你跟我说句实话，十九哥现在……还跟向娘好么？还是说，已经不喜人家了？”

唐谅睁大双：“什么话？好好地提这个什么？”

杜五疑惑：“我刚才从骡市店里来，听见有人跟向娘商议她嫁的事了，我本来想去问问，又怕十九哥已经跟向娘分开了……我岂不是坏了人家好事？”

唐谅的睛瞪得几乎占据了半张脸：“她跟人商议嫁？你没听错么？”

“我又不是听了一句半句，什么相夫教，什么员外掌柜，当家主母的……向娘也说了’极好’……哪能有错。”杜五回忆着。

唐谅的心怦怦，景睨前儿还乎乎地跑去了东城的新宅里，隐约听小天说，善怀也在那，他都没敢去打扰。

难这么快……新鲜劲就过了？不然，善怀怎么会跟别人商议起婚嫁来了。

饶是唐谅聪明狡黠，此刻也一叶障目，不知何故了。

谨慎起见，唐谅：“我听闻昨儿十九爷回了侯府，今日也不知能不能……却是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