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合适的买了两个。

心想骡市那边应该也有，必定比这里的便宜。

一路来至骡市市集，果然又找了好几，玫瑰，茜草，紫草，艾草粉，栀粉，好几都比朝街的便宜，闻着味儿也正宗。

善怀各样又买了几包，冬梅：“娘何必亲自来置买这些，叫瑞儿去就是了。”

“不能总是叫代劳，何况我这个，总也该清楚要用的东西成本几何，哪一样最好。”

冬梅颔首，又忍不住：“娘，那两个……是哪里来的？真是十九爷给你的？”

善怀知她说的是那两个女：“昨晚上我问他们名字，圆圆脸的叫碧桃，瓜脸的叫清荷，别叫错了。”

“这名字也别致。不像是我们府里，一概都是俗名字。”

“别致有别致的好，俗也有俗的好，不用比较。”

冬梅也跟着笑：“我最听娘说话，听着不起，却总有大理。”

两人正说笑，冷不防前方迎面有一人走来，看着三四十岁，上着一袭蓝锦袍，中等量，面目寻常。上来便笑行礼：“向娘，好巧竟在此遇上。”

善怀疑惑地望着来人，心中飞快地寻思哪里见过此人，却一无所获：“您是？”

中年男：“鄙姓苏，也在骡市三街上有一家铺，经营的是胭脂粉之类，先前在陈婆的茶铺，见过娘一面。”

善怀一听“茶铺”，即刻想起之前那找自己攀谈的老婆，心中多了几分警觉，便：“原来是苏掌柜，幸会。”

她不想多言，后就要走。

不料苏掌柜跟上一步，拦住：“娘留步，择日不如撞日，我也有些话想跟娘告知。”

善怀止步：“我同掌柜的向来没什么际，倘若有生意，也请直说。”

苏掌柜呵呵一笑 ：“向娘。我确实有一件要事要跟娘商议，能否找一清净地方说话？”

善怀略微思忖，看了前方的茶摊：“也罢，苏掌柜请。”

三人来至茶摊落座，苏掌柜要了一壶茶，亲自给善怀斟了茶。

善怀却又给冬梅倒了一杯，叫她在旁边落座。

苏掌柜底闪过一抹不以为然，却笑问：“我听陈婆说，娘前夫亡故？”

“您有话请说。”

“我看娘一个女在这京师之中扎挣，十分不易，正好我的妻房也早世去了……所以想着，若娘有意再寻，我愿意聘娘为填房。”

冬梅正喝了一茶，闻声几乎没忍住了茶。

苏掌柜笑：“骡市的铺只是我名一家，还有一家在别，家资虽不比门大，也还算丰厚的了，只要娘答应，门就能当主母，穿金翠，什么都不用亲力亲为……也不用似这般辛苦了。”

善怀诧异地望着苏掌柜，先前只是猜测，没想到他真的是这个意思。

若是放在以前，这条件的男跟她开，也许她真的会惊慌失措，甚至为之心动。

善怀问：“掌柜的家这般殷实，想来自有许多人家愿意将女儿嫁给你，怎么会想到我呢？”

苏掌柜盯着面前这张芙蓉脸，言不由衷：“自然是……是觉着娘颇能持，甚是贤惠，所以才冒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