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动招呼，只得略站一站：“婆婆有事？”

陈婆盛请她：“我先前去娘的铺找人，却扑了个空，正巧在这里遇到了。”

“寻我？”善怀越发不解。

“娘是外地上京的？”

“嗯……”善怀见她不像是有什么正经事，便想要借离开，谁知陈婆：“娘自己在此持店面，怎么不见家里丈夫？”

善怀心中咯噔了声，虽然“和离”是她自己主动提的，也并不后悔，但对于时而言，“和离”并不是什么好词，何况……也不至于跟一个只碰过一面的人就张扬这些。

善怀皱眉：“没有这个人了。”

陈婆一听，睛微亮，嘴上却遗憾：“原来是亡故了……对不住，是老冒昧了。”

善怀没想到她竟如此理解，倒也省事，于是：“我店还有事，改天再跟婆婆说话。”

“娘且慢……”陈婆心里还有个要的疑问没问来，善怀却不想再说去，假装没听见，摆摆手匆匆了店面。

岂料就在善怀前脚门，后脚，店中一人影蓦地起，跟着走了来，陈婆只顾盯着善怀的背影，察觉此人离开后忙：“诶？你的茶钱……”回，却见桌上已经放着两枚铜板。

善怀只顾垂首向前走，心里不解为什么陈婆好端端问自己的私事，没察觉来至一巷，后一人影窜过来，攥住她的手拉到了巷里。

善怀猝不及防，踉跄几步，撞在墙上，她仓促抬，当看清面前是谁的时候，整个人惊呆了。

竟然是王碁？！

“是你？”善怀捂着有些撞疼的手臂，震惊。

王碁的脸极为难看：“果然是你……当真是你……竟然、真是你！”他气的语无次，死死盯着善怀：“你还跟那老虔婆说我死了……”

善怀：“我没说。她自己以为的。”

王碁喝：“她既然想错了，你就该纠正……”

善怀此刻逐渐镇定来：“我跟你已经和离了，要如何跟你不相。”

王碁心中千思万绪，竟不知从何说起。

之前他在肆吃了汤饼，虽竭力劝自己，那绝对不可能是善怀，但直觉却骗不了人。

他本来是闭门读书的，但因心里存了那个念，便借放风之名，来至这条街上，于茶摊上饮茶静坐。

在茶摊上倒是听说了不少有关于“向娘”的传闻，尤其是那陈婆，说什么：“那向娘的夫君不在店，也似从未面，要么是不在京中，要么就是个死鬼。”

毕竟当今“和离”的女甚少，故而陈婆宁肯相信善怀是个寡妇，也不太信她和离，何况又觉着善怀生得貌，看着也能，很不像是会被婆家休离的那一类。

有个熟客问：“陈婆，你对向娘如此在意，是不是又接了哪个员外说媒的活儿？”

陈婆笑：“这事可不能事先张扬，八字儿还只一撇呢。”这自然是确有其事了。

熟客：“这向娘一个妇人家，怎么能把颜家的粮油铺盘来？怕是有什么门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