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秦寡妇中说的，都是些令人听不懂的离奇之谈。

秦弱纤说：“自然是我肚里爬来的，亲生与否么，毕竟那小崽睛毒的很，他不把我当娘，我自然也不把他当儿……”

唐谅不知有这件事，但他想听的自然不是这个，便又问：“那大原是否你亲生的？”

杨公公接说：“那程员外死后，家里的人树倒猢狲散，都不在本地了，竟只有这孩跟那寡妇，竟无任何异常。”

皇帝见他上带着，就知他确实没有隐瞒之心，只怕是在找机会禀告。过目后，自然也云里雾里。合上册问：“那个妇人如今如何，是还关着？”

底有一句没说来的是——那妇人近日也跟人上京来了。

皇帝皱着眉，目光闪烁，终于：“你办事也这么糊涂起来，别人找不到，不现成的还有这两人么？不能动那孩，那寡妇如何？一个妇人，难问不一句实话？”

那心腹询问秦弱纤大原的来历，秦弱纤说：“什么来历，那不过是个讨人嫌的孽，不重要的角罢了，他本该死了的……”

杨公公把随带着的记录册递给皇帝。

但其他的话，却也在他理解之外了。

这日，大原休假，善怀正好领他去了骡市。

虽不解，还是把秦弱纤所说一字一言都记录明白，秘密地送到京。

景睨说：“要能问来，就不会这样为难了。皇上该知廷尉那里有银针刺的本事，会叫人不知不觉中说事的真相吧。”

昨晚上她想了半宿，今日带了大原来，让他帮忙看昨儿颜垂缨叫人送来的东西等，又叫看店的伙计去粮油铺一趟，要昨日送东西的单据。

唐谅跟杨公公的人对视，都觉着这个女好似疯了。说的什么不通的糊涂鬼话。

也有一小孩儿的尸的，原本没什么可怀疑……何况婢们查来查去，也查不到什么究竟，只能权且把这件事揣在心里，若不是十九爷如今说起，婢还不知该不该告诉万岁爷呢。”

唐谅问：“他为什么不把你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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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朕需要亲自见一见那孩了。”皇帝喃喃说。

杨公公：“因为担心有别的牵连，以免打草惊蛇，问话之后就放过了。那妇人自并不知晓曾被人审问过，也未惊动别人。”

皇帝思忖半晌，却也了解了杨公公跟景睨为何不上报，这完全没有任何真凭实证。这妇人的话又离奇荒谬，古怪的很。

先前审问谋害景睨的乌萧之时，用了廷尉的招供秘法，因为关于大原的世一直找不到其他线索，唐谅就冒险、趁着秦弱纤外之时将她绑了。

唐谅明白她中“蠢笨东西”多半是善怀，杨公公的人却不知，正要问，唐谅拦住，只问秦弱纤：“你可知什么最要的秘密？”

最后唐谅单刀直：“你跟宁王有没有关系？”

皇帝：“怎么查不到？他的……他家里的人……”

当时在金沙县里，景睨受伤先行同杨公公离开，唐谅众人随后。只是唐谅另有一件秘密之事，外人都不知。

那会儿唐谅因担心兹事大，屏退左右，只他跟杨公公边一个心腹。

沉默了半晌，秦弱纤说：“我知剧，其他人统统都是炮灰，我才是他的白月光，注定躺赢……”

这些事杨公公知，景睨也知，但他们望着那书册上黑白分明的字迹，却也有一那女人仿佛不正常的觉。

景睨：“这件事说来有些离奇，他是金沙县一个程姓地主老来得，三年前那地主暴毙，家业败落，他就跟着寡妇回到了乡。”

其实关于大原落的事，没有人比景睨更清楚，又看秦弱纤的供词，景睨大概知她是何意。

秦弱纤恍惚：“许是他觉着我不疼他，不如那个蠢笨东西。”

既然是她肚里爬来的，自然是亲生的了。但听她的语气偏偏古怪。

问为何“本该早死”，秦弱纤：“他掉河里，本该淹死，可偏偏没有死……真是奇了，都怪那个蠢笨东西，我告诉她那法可不是真叫她救人的，该死……”

皇帝自然清楚，惊愕问：“结果呢？”

为防止打草惊蛇，只在迷了她后，又用银针刺的秘法，只让人在那半生半死迷迷糊糊中、不知不觉说最隐秘的实话。

秦弱纤回答：“什么宁王？大概也是个不重要的炮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