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多少钱一，就说一两，我又怕你太累了不过来，就只收了三个人的钱。”

“一两……”善怀越发心惊，这般小孩的衣裳，在乡也不过几十文而已，虽说这些料好些，可也不至于一两银一。

她很是意外，心里不踏实，唯恐有什么不妥当，特意叫了齐安来问。

齐安听说后，笑：“去那里上学都是京有脸的，对他们来说，一两银买心好，算不得什么，何况又不是买卖。”

善怀担忧地问：“万一他们家里大人不愿意呢？”

齐安呵呵了两声：“那些弟的家，要么是富豪，要么是权贵，谁在乎……咳，我的意思是，他们也不会在意这小事的。”

善怀稍微心安，思来想去，对大原说：“你明儿上学，再问一问，若他们还想要，就叫他们回跟他们家里大人说一声，他们大人答应了自然无妨。就是也太贵了些……”

大原使劲摇：“我问倒是可以，只是不能便宜了，再便宜，他们就觉着东西不好了，而且若是便宜，更有好些人要买了，你要到什么时候才成？我可不想你总是低着那些……何况这还有没完工的呢，要是比这个低，我宁肯不这些人的生意了。”

齐安刚退到门，听这孩说的是，忍不住也嘴笑：“确实是这个理，一两银对那些豪门弟而言，不过一顿茶钱而已。”

善怀听他这样说，便不再多言。

这日晚间，善怀好了杨公公的上衣，又赶着把裳给裁了来。

大原读了书练了字，早去睡了，渐渐天晚，万籁俱寂。

善怀也觉着有些乏，正要停手，便见桌上蜡烛晃了晃。

她若有所觉回，果真见景睨掀开帘走了来。

本来以为这样晚，他不会来了。

目光相对，景睨半靠在门框上，：“上不舒服，怎么也不早歇息？还在忙这些？”

善怀对他的突然现已经见怪不怪，打量他果然换了一衣裳，倒不知先前的那件放到哪里去了。

景睨走到炕沿边上坐：“今日疼过没有？”

她轻轻地摇了摇，把衣裳卷起来，景睨早瞧见了是男的样式：“这是给我的？”

善怀：“这是伯伯的，回再给你。”

虽然自己排在后面，但好歹已经上号了。景睨便；“也罢，总归是答应了，可别忘了就好。”

善怀收拾东西的手慢了来，抬看他：“你今晚上还在这里么？”

景睨努嘴：“我昨儿晚上给你肚，的两个手都麻了，今日一直，他们还问我什么了呢。你如今好了，就卸磨杀驴了？也太没良心了。”

善怀哭笑不得，瞥过他的手，想到昨夜，便没有再说什么。

景睨底掠过笑意：“何况我昨儿说了给你好东西，自然要给你送来。”

善怀并没指望什么“好东西”，也没有问。

景睨目光闪烁，终于：“你也不问问是什么？难不好奇？”

善怀随：“想来一定是极好的，只怕我不。”

景睨嗤了声：“胡说。”瞥了里屋，又回看看堂：“……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外桌上的笔墨，那小家伙又练字了？”

见善怀答应，景睨竟问：“对了，你会不会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