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怀怕惊动里间睡觉的大原, 不敢声，加之没有气力，愈发不能跟景睨周旋。

听他说什么“日日夜夜这般夫妻”, 半是惊惧半是张, 似是而非, 竟有所反应。

景睨正自关键时候, 猝不及防, 几乎难以把持，缴械投降。

慌忙打住，烛光中, 眸暗暗望着善怀, 简直以为她是故意地想叫他“失守”，却又知她不懂这些。

景睨暗自调息的功夫, 善怀以为他已经完事了，撑着要退后。

却不料他随之膝行向前，分毫不离，善怀已经退到窗台旁边了，退无可退。

窗沿硌在后腰上，正觉着不适, 景睨单手一抄, 顺势跪坐而起，反成了她在上。

顿时更像是先前所看的那一页图上的形。

这事, 本就是天生天，只要用心，便能无师自通，或者会贯通。

景睨先前特意翻看过中御藏的那些书，靖信帝是个不禁的, 又常常钻研些房中、双修等等的法门，所以他书架上不乏此等类的书籍。

原先就算摆在景睨面前，他都不会瞧上一，哪里想到有朝一日，竟会亲自地找来观呢。

善怀目眩，简直不知在何，勉看向近在咫尺的景睨：“放我……来……”

“早着呢。”

景睨哪里听她说什么，埋首去，牙齿咬住主腰的细带，用力一扯。

模糊的烛光中，仙桃儿也似。

景睨喜不自禁，又如得偿所愿。

他动若狂风骤雨，来的急，自个儿却并未除衫，只把飞鱼服的袍摆掖在玉带中。

看着衣冠楚楚，纵然灯影昏暗，却依旧如星灿灿，甚至越见眉目如画。

只看这张脸，无可挑剔，这般人，如金似玉，岂会想到他正着如此恶劣之事。

善怀不能适应，试图去，却给压在旁边叠起来的被褥上。

“我看过那书，越是响，便是心里越。”景睨笑：“倒要认真试试是不是这样的。”

这番痴缠，就算是石人，也要汗来。

景睨又记着她之前说“不舒服”，便回想先前看过的书上的记载，现学现卖，实验起来。

什么“九”，什么“一”，也不对不对，横竖书上写了，必定有些理。

善怀哪里见识过这样的手段，就算死命忍，也没法完全不受其影响。

只听那声音果真越来越明显，心里惊惧，只得求他罢休。

景睨好不容易琢磨一意思来，竟：“答应我先前的话，以后就跟在我边……就停手。”

“不，不，”善怀满心惘然，却还喃喃：“我不……不……”

最后那个字，咬的低低的。

在乡，村里人差不多都是一般儿的贫穷，或者中等之家，所以很少有什么纳妾娶二房的，有些男人虽然有贼心，却没有那个闲钱。

但毕竟还有几个富，比如原先向家村里就有一有钱的地主，专年轻貌的女孩，当初善怀没嫁给王碁前，那地主还动过心思，只是向老爹咬牙说跟王家早定了亲，善怀是秀才娘，那地主才不敢如何。

但他们虽然不肯，仍旧有人地愿意往上贴，向家村里就有跟善怀差不多大的被卖了去，可那地主家的婆是个厉害角，据说日夜磋磨，那女孩儿被折磨的形销骨立，后来生孩的时候又莫名地一尸两命，惨的很。

他们家里竟也不敢如何，地主又给了几两银，他们就越发不不问了。一条鲜活命就那么悄无声息没了，只是从那之后，那地主再要纳妾，就从村外买了。

村中那些妇人常常私议论，说那财主家里缺德。

而在向家，向老爹曾说了一句话：既然自甘妾，那就跟个玩摆件没什么两样，生死还不是当家主母一句话的事。

向老爹多半都醉醺醺地骂人，说清醒“人话”的时候很少，所以这一句，善怀记得格外清晰。

后来到了村，在秦弱纤回村之后，村里也曾有些言蜚语，说当初秦弱纤不是正经嫁城的，也是作为妾而已，所以虽然有了孩，却还是说赶走就被赶走了。

故而之前在王家，虽然王碁整日摆个狗脸……如人饮冷自知，但善怀自觉比上不足比有余，才那样甘心踏地的。

此刻，景睨听她呢喃，问：“不什么？”看她角噙着泪，便凑近过去，轻轻吃了：“或者……想什么？嗯？”

善怀意识地一缩，仿佛听见里大原不知嚷嚷了声什么。

她惊的死，以为大原醒了，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拼命要挣开。

景睨哪里肯放，索还笑：“怕什么……他若醒了便由得他看……”

他的耳朵灵，也听见大原说话了，但那句话语焉不详，显然是小孩儿说了梦话，而且除了这个声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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