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害怕，你便先离开，我自己去看一就知了。”

杜五咕哝：“这也行，你留心些别声，还有……要是看着门关着，你可千万别冒失地去打扰。”

“为什么？”

“你小孩家，怎么这么多疑问，总之是为了你好。”

大原哼：“我自然知……”小孩突然叹了气：“一个两个的，都想着欺负人，大人都会变得这样坏么？可我看着你们十九爷也不算很大，怎么竟好似比王碁还要坏。”

他的声音很低，仿佛自言自语，杜五只听了个大概，景睨的耳力却非同一般，比杜五听的还明白。

杜五竟：“什么欺负不欺负的，唐哥说了，那叫周公之礼，是正经的大理，你现在还小当然不懂，大了就知了。”

大原哼：“这么说你也很知了？”

“呃？”杜五被问住了，顷刻笑：“我对那个不兴趣，而且我听说了，那回事会伤，尤其是我们习武之人，好不容易打熬的骨，积蓄的气，一旦跟女人缠上，真气外，力耗损，肾虚，而我们这行人，平日要缉拿恶贼，跟凶徒相斗，若因为手脚的，拉不了弓砍不了人，很容易丧命。”

大原听着，却依稀有些兴趣了：“真的吗？那么……十九郎君也会？我看你是说谎，要真的这样不好，他怎么……咳。”到底是他小孩儿不能随说的。

“千真万确，”杜五鬼鬼祟祟，见左右无人，便：“那天县衙里来了刺客，本来照十九哥的手，不至于伤损，可偏偏中了刀，还是淬毒的，几乎吃了大亏……你说是为什么呢？不过是……”

大原瞪圆了睛，似懂非懂。

杜五尚未说完，耳畔听见很轻的一声“咳嗽”。

冷峭的声音送来：“你想死了？”

杜五爷闻听，惊得起来，左顾右盼并没有人，但那声音仿佛就在耳畔，他瞪看向旁边的院，望见探院墙的那大桂树，若他没听错，声音就是从桂树方向传来。

杜五脸大变，二话不说，抓住大原撒就跑。大原人小短，哪里跟得上，几乎被拽的离地飞行，杜五莽中有细，赶忙将他拉起来，夹在腋，不多时已经逃得无影无踪。

院里，景睨原本白皙如玉的脸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抹绯红。

他望着善怀：“他胡说，我没有……”

善怀被他抵在树上，原本隐约听见了大原跟杜五的声音，但她又不是习武之人，加上那两人的声音不，她实则没听明白。

只是杜五好死不死就在靠近桂树的方向止步，所以她只依稀听见“伤”，“”以及什么“说谎”“吃亏”之类的话，哪里知晓是何意。

可偏偏景睨反应颇大，竟然舍得松开她，神很是不善地瞥向院墙方向。

如今又听景睨“盖弥彰”地说什么“他胡说”，善怀越发疑惑：“没有什么？”

景睨咕咚一咽了唾沫，这才想起自己的耳力异于常人，因而听得清楚，善怀怕只是听见只言片语而已。

他假装镇定清清咙：“没什么。只是想到，这些日我没有好好地约束他们，一个个的怕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