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胆破例的？”善怀皱眉看着他，有些不满：“你这样言巧语的，该不会是为了不给钱吧？”

景睨屏住呼：“我不是跟你说笑。难不成，在你心中，没有比那几两银还重要的东西？”

他说话间，甚至有意无意地直了直腰，面上一个半是漫不经心地笑容。

景睨知自己生得好，倒不是他从镜里发现的，而是不走到哪里，都会有许许多多复杂的目光盯着他瞧。

他甚至不需要格外什么，只要现，便是万众瞩目，就好像玉明珠自带光华，无人可以抵挡。

他不笑的时候，清冷矜贵，仿佛生人勿近、不可直视，一派不容亵渎的气质。

如今他破天荒，刻意地向着善怀一笑，剑眉底星眸闪烁，光芒璀璨令人沉醉，角微挑，似有又似无，三分无邪七分烈，足以叫最铁石心的人也为之化其中。

“你笑的……这样怪，”善怀的眉皱的更，她倒也不傻，看了景睨这突然一笑，带着几分故意似的：“你什么这样笑，你是在勾搭人么？”

她几乎怀疑景睨是为了不给她钱，不惜施展人计了。

景睨脸上那完无瑕的笑容在瞬间裂开。

怎么回事，难自己京之后……不好看了么？怎么她丝毫不为所动？

“你……”景睨气一样，敛了笑，恶狠狠：“是，我是狐狸，专门勾搭人的。”

善怀见他变脸，到底有怕了，于是叹气：“算了，你若没有，我也不要了……昨儿知县夫人送了我一个镯，很值钱，我虽不想要，夫君却非让我着，你不给也罢了，那个倒也足够。”

景睨动了动，几乎破功：“什么叫我没有，你这傻，你知不知，小爷一个允诺何等珍贵，不是什么金银财宝能比得上的。你就算……”他顿了顿，：“就算是有天大的事，只要你开，我都能到。”

善怀见他认了真，半信半疑问：“你不是么？”

景睨素来不是喜自说份的人，竟生生地被的没法，：“你总该知，知县为何叫你来饭，不过是怕得罪我。你若不信，我让人把知县叫来，让他跟你说。”

“那不用了，”善怀想到知县夫人叮嘱的那些话，总算：“我相信了还不行么？”

景睨气，索直接：“我过些日自然就离开这里了，你最好抓这个机会，我可不是随随便便会向人允诺的。”

他把“离开”两个字刻意咬的重了些，瞥着善怀的脸，决定再加一把火：“比如、你也知王碁跟那妇人勾勾搭搭，就算你想让我杀了他们，也不是难事。”

善怀一惊，又想到知县夫人所说“手段通天”，她打了个寒噤：“不、不至于会人命。”

景睨：“那你想如何？”

善怀垂首，这次好像是真的开始认真思索了。

景睨地盯着她，心里隐隐地有些不踏实，明明时间不，却觉过了许久。

“既然，”只听善怀：“既然你这样能耐，那你可不可以让我夫君……好好地跟我过日……就像是、以前一样。”

善怀的声音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