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扶住，怒：“你什么？”

被捉现行一般，他原本有些心虚，但毕竟他在善怀跟前从来都是颐指气使那个，善怀虽是妻室，却如人，如今见善怀烧了灯笼搅了好事又打了秦弱纤，简直造反一样。

秦弱纤虽是故意凑上前，却没想到善怀手重，毕竟惯了农活，自有一把力气，竟打的她嘴里满是血腥气，她捂着疼的变形的脸，语声都有些不清楚了：“都怪我，是我缠着王大哥的，是我离不开她……”

善怀闻言，冲上前揪住发，又狠狠地给了她一。

秦弱纤终是怕了，顾不得再演，哭着躲向王碁怀中：“王郎救我。”

王碁急忙拦住，呵斥：“你失心疯了？什么泼妇行径？”

善怀望着他挡在秦弱纤前，颤抖的手指指着他：“李、李二哥说的……”

王碁脸微变，瞥了怀中的秦弱纤，喝：“闭嘴！”

“你……”善怀心疼的像是被人了一刀。

王碁看看秦弱纤，望着她半边脸颊已经起，嘴边都是血迹，不由屏息，又听到外不知何狗叫的激烈，他也担心惊动邻舍。

当即沉声：“给我回家去！别在这里丢人现。”

他见善怀不动，伸手要去拉她，善怀挣脱，向着王碁狠狠打去。

王碁万万想不到善怀会冲着自己动手，他躲闪不及，只来得及偏了偏，仍是觉着脸上一阵钻心般刺痛，王碁意识地松开了善怀，抬手摸了摸脸，手指上竟见了血！

秦弱纤急忙上前，见他脸颊上三条明显的指甲印，渗着血，看似伤的不轻。

她不由惊：“这破了相可如何是好？你、你打我就是了，为什么要伤害王郎？”

善怀想哭，咙里却仿佛了一团棉，气都费劲。

王碁气的发抖，怒不可遏地甩开秦弱纤，上前一把抓住善怀手腕，拽着她往家里去。

善怀失魂落魄，被他扯里屋，就在此刻，大原从东屋跑来，他攥着手，用力推向王碁：“你放开她！”

王碁猝不及防被推的倒退了两步，善怀才似醒悟过来，微微抬，摸了摸被攥的发疼的手腕，迈步往外跑去。

“善怀！”大原叫了声，要去追，秦弱纤忙拦他：“你叫什么，想叫人听见么？她必定是回家去了，也不用你着急。”

大原低在她手上咬落，秦弱纤吃痛缩手，大原趁机跑了门。

善怀一路磕磕绊绊，不知是怎么离开秦家的。

浑浑噩噩地，脑海中都是那几句诛心的话。

“你答应娶我过门。”

“那房只给我住，只跟我夫妻。”

先前李二也是这么说的，善怀还以为他胡说，如今看来，都是真的。

善怀想大哭，却又哭不声，等反应过来后，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了村，前方，淡淡的月，一片微微的亮光，善怀蓦地醒悟，原来自己竟来到了之前大原落的那片塘。

先前在秦家看到了秦弱纤跟王碁那样，善怀要死的心都有了，只是浑本就不多的力气都仿佛在那一场厮打中消耗殆尽了。

如今看到这片塘，善怀不由自主靠近，缓缓走到边，向走去。

她只觉着浑都麻木了，直到觉冷冽的河浸没了双脚，那样冰凉刺骨，透着些熟悉的冷寒意。

善怀蓦地醒悟，慌忙倒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