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但也觉着这些东西未免太过“家常”，没什么拿得手的，听他说“新鲜”，顿时睛一亮：“什么好东西？”

帮闲的打开一个油纸包，里却是些看着有些……不太好看，不像是，菜不是菜，糟糟。

王碁仿佛那里见过，一时想不起来：“这是？”

帮闲的神神秘秘：“这东西寻常人不晓得，只有老赶海的才知，是真正的好东西，海里的玩意儿，碁大哥知那所谓驴鞭，狗鞭，什么虎鞭之类的么？”

王碁脸微变：“什么话，好好地提这些什么？”

帮闲的呵呵笑：“原来碁大哥饱读诗书的人也不知这个，我的意思是，这玩意儿，就是海里的’鞭’，您该知他有什么作用了吧？尤其是对男人……对腰肾是极好的。只因它在海里展开的时候像是葵一般，所以又叫海葵，寻常地方也叫海。”

王碁震惊。帮闲的说：“因为我是熟客，所以那些人才肯给我这东西，只不过寻常人不认得，未必敢吃，我也只是问问，若碁大哥嫌弃，我就拿回去，少不得我自家享用了。”

王碁脸变来变去：“既然拿来了，哪里还有再拿回去的理，自是留，只不知此如何才好？”

帮闲：“法也是简单，开后一汆，不要煮老了，的吃，最好……有讲究的就用那汤的法，加儿菜先煮一煮，再，更是味。”

王碁拿了那些东西，叫了善怀过来，正要吩咐，善怀却认得那东西：“这不是海儿么？之前我赶海的时候，曾挖过的，这东西有些难挖，儿是很很的……不留神就扯断了。”

王碁咳嗽：“既然你认得，自然知该如何了？”

善怀知的法，却跟那帮闲说的差不多。但对善怀而言，这不过是寻常一菜，哪里知那许多的说法。

这帮闲很有，知来的人多，善怀一个人饭指定不成，所以采买了很多现成的，毕竟他也不知景睨一行人是冲着善怀的手艺而来。

王碁倒是称意，把东西让善怀带了，横竖厨房里的事，他从不沾手，从不过问，善怀什么来就吃什么，她自有数。

善怀在厨，乒乒乓乓，刀切如飞，先把那些熟给切了，装了盘，权冷盘，又先把那海葵加，了一汤。

端上来后，果真景睨等不认得这是什么，一个个狐疑地观望，杜老五心直快：“这是什么玩意儿？黏糊糊的？”

王碁笑：“这算是本地的特，各位先别问，只尝尝合不合。”

一人不过舀了半碗，每个碗里大概有几节儿的海葵，几个人面面相觑，景睨却毫不在乎，调羹舀了一个送嘴里，极其腻，但嚼起来又是脆脆的，而且味竟是前所未尝的鲜，不由扬眉。

先前杜五本来想着吃一个，可惜他用的是筷，偏偏这海溜非常，杜五几次三番捞不住，气的放筷，伸手抓了一个嘴里，这一吃，顿时睛放光，竟是大嚼起来：“果然好吃。”

这一看似很不起的汤，把几个味挑剔的人吃的心服服，直到每个人都添了一碗，唐谅才问王碁：“这究竟是何，贵地竟有此好？我竟闻所未闻。”

王碁这才笑说了，：“别说是唐兄跟十九郎君众位，连我原先也不认识，今日吃了才知是难得的好东西，更有一件不为人知的好。”

唐谅问是什么好，王碁低声：“据说此有补肾之功效，对男格外得用。”

他很清楚景睨年纪小，必定是个没有娶妻的，故而忍到这时侯才说来，自然也是存着一坏。

景睨正又吃着一个，闻言动作一顿，不由侧目看过来，王碁只装作不曾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