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人总是会往前走的。”

“我又不是什么很贱的人，才不想看自己的丈夫和别人结婚生，幸福满，完完全全把我抛在脑后。如果真是那样，我就是变成鬼，也要趴在你耳朵边上骂死你。”

……

她说了好多话，表鲜活，就和在他面前时候，是一样的。

他不知另一个自己说了什么，但他的清清明显心了，他看着她伸手过去，似乎抓住了什么，随后她睫轻轻垂，柔顺地抬起了颌。

她的这个表，他曾经见过无数次。

是等待他亲吻的表。

陆鸣舟呼声越来越重，无意识挥手的时候不知砸落了桌面上什么东西，发“砰”一声响，他没有在意，只了眉心，睛死死盯着屏幕。

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没关系的，他也是我，是另一个世界的我，都是陆鸣舟，我们是同一个人，我们都她，我们都是她的。

所以没关系的，只要她兴就好。

监控里，奚清忽然睁大，视线像是穿透了屏幕，直直和他对上了。

她抬手了一个推拒的动作，然后垂，似乎极难开，但最后还是说了来，带着对她面前那人的愧疚和心疼：“对不起，他会生气的。”

电脑屏幕前的人一怔，呼急促，忍不住哭了。

客厅里的气氛凝滞，奚清又了一声歉：“对不起。”

她还是无法到，将他们两个人完全地一视同仁。

陆鸣舟再一次退开，神波澜，透无限落寞，难以理解：“他当真如此在意的话，为什么还要和你离婚？”

奚清抿，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陆鸣舟见她不愿说，也没有继续问。

他捂着脸，独自平复了半刻心，转眸时注意到她的视线，顺着看去，看到了空调上那一个摄像，当即愤怒：“他在监视你？”

奚清连忙解释，“没有，是最开始的时候，莫名其妙多一个人，我们觉得奇怪，才买了一些摄像来安上，是我主动买的。”

陆鸣舟面稍缓，顺着这个话题问：“那监控能拍到我吗？”

“我也不知。”奚清被勾好奇心来，摸手机来打开监控件，调到客厅的那一个摄像，在屏幕上只看到了自己的影，“果然拍不到。”

而且，监控画面里，茶几上也只有一个果盘，盘里装满了新鲜的果。

奚清拿了一颗车厘递给他，“你能看到吗？”

陆鸣舟，接过来吃了，“很甜。”

“真神奇。”奚清又问，“你们只是看不见彼此吗？”

陆鸣舟思索片刻，“可能因为我和他本质属于同一组生命信息，没办法同时存在于同一个空间里。”

奚清起一颗车厘，放到另一个空果盘里，嘀咕：“也不知这平行世界的重叠，是只局限在我们这间屋，还是覆盖了整座城市，或者整个世界？”

“应该只在很小的范围。”陆鸣舟：“也许只有我们这么幸运，否则世界早了。”

而奚清，就是这一间小小的屋里面，属于他们两个世界的锚。

奚清了，“我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