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找碘伏、纱布和棉签，走到沙发旁，对那个陆鸣舟，冷着脸：“手张开，我给你理伤。”

陆鸣舟还在因她方才那句话而发愣，慢半拍地张开手指。

奚清垂着，将垃圾桶接在方，先用生理盐净他手上的血迹，再用碘伏消毒。

好在伤并不，只是划得，看着吓人。

清理完伤后，她找合适的敷贴，贴在他手心。

“后面几天，不要沾，不要用力。”

陆鸣舟一直安静地看着她，低应了一声，“好。”

奚清收拾好医药箱，重新坐回沙发上去。

窗外雷雨似乎小了一些，雨砸在落地窗的声响都弱了不少。

她对着另一边还在生闷气的陆鸣舟：“你也过来坐，在雨停之前，我们三个，好好聊一聊吧。”

陆鸣舟沉默地坐到她边。

奚清看着他，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知他现在在气什么。

如果不把事问清楚，他恐怕会一直对另一个自己抱有敌意。

奚清暗叹气，没有去看另一个人的睛，低声问：“你当初为什么没能救我？”

那个陆鸣舟这会儿也已慢慢冷静来，他闭了闭，嗓音沙哑：“我来不及，当时距离你太远了，我已经用力踩油门，想要撞开那辆面包车，却还是晚了一步。”

所以，当时他们的反应是一样的。

在她危急之时，他们都了同样的选择。

奚清心里原本就没有责怪过他，可真正听到这个答案时，心里还是被轻轻地了一，角有些发。

她就知，不是哪个世界的陆鸣舟，他都是陆鸣舟。

奚清将他的话转述给另一个人听。

陆鸣舟皱起眉，脸上的怒意终于消退了一些。

五年前那场车祸涉及到刑事，警察当时调查得十分细致，作为当事人，他们也保留有当初的卷宗复印件。

两边各自取了当年的卷宗材料行对比，面包车袭击奚清的时间，是一样的，面包车的司机都是当场死亡，不过一个是被陆鸣舟撞死在车里，另一个是撞上商场外墙而死。

这当中的差异，是陆鸣舟开车从商场地库来的时间。

相差了三分钟。

“为什么会差三分钟？”奚清转，来回看着他们两人。

当年她嫌弃地库太闷，没有和陆鸣舟一起去，而是在商场门等他，所以他在地库里的经历，她并不清楚。

当年调查的重，也都在来地库之后，判定陆鸣舟是否备正当防卫的合理。

至于事故发生之前，他在地库当中的经历，那都是些日常的琐事。

两个人各自回忆那一天。

奚清听完两边的叙述，说：“是那个妇，她的购车翻了，你帮她捡了东西，所以耽误了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