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清这会儿又有分不来谁是谁了，于是问：“之前，是谁撕的离婚协议书？”

也像是被人用手抓握过的痕迹。

“你那天很张，我也是。”

“你们先这样着，都别取，这样我也能分清。”

快要松垮的浴巾，重新钻浴室里。

蓝的，是之前一心想跟她离婚的陆鸣舟。

奚清坐在条餐桌窄的那一，两个陆鸣舟面对面地坐在她左右两边，她来回打量他们二人，问：“你们真的看不见对方吗？”

红的，是莫名其妙冒来的，不想离婚的那个陆鸣舟。

奚清，她没有说，她那时其实是故意掐好了时间给他发的照片，那个唯一的房间，也是她事先跟民宿工作人员沟通好了的。

奚清抬手，分别了两人，又指向自己左右，说：“你坐左边，你坐右边。”

于是把那日问过陆鸣舟的问题，也问了右边那个陆鸣舟一遍。

右手边的陆鸣舟应了一声“我”，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已经隐约明白了什么，语气平静地问：“这个房间里还有另一个我，是吗？”

躺在床上时，陆鸣舟为了缓解张的气氛，才会脑一，提议要和她玩真心话大冒险。

“你连输了三局，还不认账，到第五把才输得没了脾气，但是只肯让我问三个问题。”

还真就跟双胞胎一样。

他心里涌一难以抑制的怒火，转环视过空无一人的四周，又无从发。

陆鸣舟看着那一圈红的发绳在了什么东西上，随即就在他中消失掉了。

奚清发，换了衣服，打开门来，两人还站在门，一左一右地守着她。

隔着一扇磨砂玻璃门，陆鸣舟依然守在门外，他看不到另一个自己的存在，也听不到另一个自己的声音，但在松开奚清的手臂时，他看到了她另一边胳膊上浮的红痕。

“第一次的时候吗？”他歪想了想，心知奚清这样问，定然是想确认他的份，于是将那天发生的事，事无细地回忆了一遍。

等着他上钩罢了。

奚清一想，也有理。

她皱着眉，撑在洗手台边，转眸看了一自己两边手臂上被的红痕，烦恼地吐气，抬手抹去镜上的迹，拿风机发。

同时喊：“清清。”

不，比双胞胎还难分辨。

两人照她的指示乖乖坐来。

奚清这会儿已经冷静来，抬步从两人中间穿过，走到餐厅桌边坐。

两个陆鸣舟跟在她后，亦步亦趋地跟了过来。

风机的嗡鸣声在卫生间里响起。

他惊愕地眨了，随即又一脸不地摸着自己手腕上，还带着些微的蓝发绳，不赞成：“你就这么轻易地认同他是我了？难不应该也考验一他吗？”

两人同时摇了摇。

奚清了，她从腕上取两发绳，一红一蓝，分别在两人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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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大二学期的时候，三月初。”

“你在网上刷到觅仙谷的照片，很喜那里古古香的建筑和灯景，所以那个周末我们便去了那里，因为是临时起意，没能订到多余的房间，我们便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