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散地蹭过去，伸手摸了一把他劲瘦的腰线，声音里带着刚醒来的鼻音，：“陆大律师，我今天早上想吃你的饼。”

奚清昨晚没休息好，很早就开始犯困，可又惦念着今晚会不会再现什么异常，只能撑着，不停打瞌睡。

陆鸣舟理完工作，丢了冰袋，也坐到沙发上来，和她一起看了一会儿电视，忽然开问：“你说，那天还和‘我’约好了第二天要去看电影，是什么电影？”

奚清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随手开一新的古偶剧，等着夜晚的来临。

奚清盯着他的睛，继续追问：“那我是怎么回答的？”

奚清讨厌他的沉默，在外面无比势的陆律师，不多疑难复杂的案，他都能找到对己方有利的辩，但面对她时，遇到为难的问题却总是沉默，连辩都懒得辩一句。

奚清笑了一声，倒回沙发上，就在陆鸣舟以为她不会再问时，她又突然开了，“我们第一次的时候，玩真心话大冒险，你都问了什么问题？”

那是一个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日，奚清被闹钟吵醒，睁看到坐在床沿穿衣服的丈夫。

陆鸣舟问：“你已经去看过了？”

她歪了歪，非要迫他回答，“怎么，陆大律师不记得了还是你不知？”

直到现在，她都没问过他。

这句问话，也就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得懂了。

陆鸣舟沉默了，沉：“你可以问一些只有我们知的事，不是最近的，还是更久远的。”

奚清偏眸看来，似真似假地问：“如果这世上真有两个陆鸣舟的话，那我怎么确定，现在前这个，才是真的呢？”

奚清一想，觉得很有理。

晚饭两人简单吃了面条。

他一边在手机里翻看近期上映的电影，一边努力从记忆里拼凑曾无意间听过的聊天片段，还真让他找到了那一疑似的豆大作。

她不记得当时的时间了，不过她工作日定的闹钟，一直都是早上七十分。

“嗯。”奚清，“答应了诊所的护士妹妹，要给她的豆贡献票房，不能言。”

奚清当时都懵了，以为他在开玩笑，直到陆鸣舟转过来，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说：“奚清，我们离婚吧。”

两个人躺在同

一从校服到婚纱的青片。

陆鸣舟看她使劲睛，便：“你想睡可以先睡一会儿，我会守着你的。”

陆鸣舟以前经常去诊所接奚清班，平时不忙工作的时候，也常去找她，对她的那些同事，虽然不是特别熟，但也都认识。

陆鸣舟背对着她，沉默片刻，毫无预兆地提了离婚。

陆鸣舟指尖轻轻蜷了蜷，避开她的视线，低声：“六月二十九号，早上七十三分，你说，你今天早上想要吃我的饼。”

陆鸣舟苦笑一声，被人提离婚，一般人都会问为什么，但奚清却没有问，因为他们彼此都知是为什么。

陆鸣舟气，缓缓：“你说你不同意，这辈都不会同意，让我辈再来跟你提。”

“你记得还真是清楚。”奚清略讽刺。

陆鸣舟浏览完影片介绍，截图保存来，等之后空去看看。

他都要跟她离婚了，她却还小心翼翼地顾及着他的心，不敢张问一句是为什么。

她打起神来，仔细思索片刻，抬眸直直地看向他，问：“你第一次和我提离婚，是什么时候？”

陆鸣舟沉默着，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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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大二的学期，他们刚确定关系，第一次在一起过夜。

奚清也不回：“很无聊的电影，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