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他给助理拨去电话，让他把自己所有能推的工作全推掉。

只有那已经定好了开时间，必须由他的案，实在推不掉，才叫助理整理好时间传给他。

陆鸣舟回到家，先在屋里转了一圈，没能找到自己想见的影。

他回到客厅，闭躺在沙发上，一边回味着昨夜的一切，一边等待着夜晚的再次降临。

另一边，同一个客厅，同一张沙发。

陆鸣舟底郁，盯着从垃圾桶里找回来的，被撕得粉碎的离婚协议书。

他将奚清抱在上，一只手臂牢牢圈住她的腰，不肯让她从自己上离开，另一手轻抚着她的背脊。

直到她的绪慢慢平复来。

奚清靠在他怀里，脑海中反复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一切。

视线扫过电视柜边那一块白板时，后知后觉地察觉一丝异样，问：“我们约好的那晚，你回来了吗？”

陆鸣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手上动作微顿，“回来了。”

他低，轻蹙了眉，“但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你。在你回来之前，我在白板上写那句话，就又走了，一直待在地车库里。”

奚清从他怀里撑坐起来，盯着他的睛，怀疑：“真的？你没骗我？”

“没骗你。”陆鸣舟从她神中察觉什么，问：“所以，那天晚上，你也见到‘我’了？”

奚清抿，了，“见到了，你了一桌我喜吃的菜，煮鱼、虾、排骨、麻婆豆腐、回锅、红油冒菜，还有汤。”

自从吵架以来，陆鸣舟便很久都没过饭了，他们也很久没有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吃过饭了，所以，她记得很清楚。

“就连菜的味，都和你从前的是一样的。”

陆鸣舟底的神更是沉郁，手指无意识地蜷，手背上青鼓胀。

他压抑着心底如岩浆般翻涌的怒火和隐隐的不安，追问：“还有呢？他还了什么？”

奚清回忆着那晚的细节，事无细地说了。

“我洗完澡来，你就不在了，我以为你又去加班了。”她转看向白板，“再然后，我就看到了白板上的留言，给你发了那一条很的消息。”

那条微信消息现在还在陆鸣舟的手机里，这两日，他翻来覆去地看了很多遍。

只是却不敢回应她。

这个世界上还可能存在着另一个他，这件事听上去实在荒谬，荒谬到近乎离奇。

陆鸣舟伸手撩开一睡裙，指尖落在她膝弯残留的指印，张手握住，缓缓挲，“所以，你是因为见着了另一个‘我’，才突然同意和我离婚了？你想跟他一起？”

他的力有些失控，得奚清痛哼一声，撑起来，一把拍开他的手，满脸不可思议地瞪向他，“陆鸣舟，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好奇，你明明才给我发了那条微信，说你不会轻易放手。”陆鸣舟另一手住她的腰，不准她起，黑眸凝视着她，底幽暗，“为何突然又改变主意了，这一也不像你，不是吗？清清。”

奚清快要被他气笑，指着白板上的字，“不是你先威胁我的吗？”

“我的威胁有用的话，我们早就离婚了。”陆鸣舟语气平静，仿佛审视一般地盯着她，继续追问，“为什么呢？清清，是因为你觉得另一个我更好？还是说，他能给你我这个残废给不了你的……”

他垂睫，目光落在她锁骨上刺的吻痕。

奚清看着他的表，只觉无比心累，她耷拉肩膀，整个人都了气，低声问：“陆鸣舟，你是在怨我吗？怨我害你变成这样？”

陆鸣舟话音一顿，立即：“不，不是的，我怎么可能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