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刚开始的第一个星期，张亚菲就带来了三一模考试的准确日期，周四连考到周五，整整两天都不得空闲。

因为英语听力会单独测试，张亚菲还特意将林听叫去办公室谈了一次话。

学校要向林听最终确认，他确定要自愿放弃因听力障碍申请的考听力免试。

张亚菲知林听家中没有其他可以主的大人，只好一味地让他谨慎考虑。

“免试是给全市的听力均分，和你自己考实际上差不了几分，我们不能盲目放在冲分上，”张亚菲苦婆心地劝他，“万一你的助听在考场上现问题那真的是功亏一篑，听力上差的分数以你的能力在其他学科上一定可以拿回来。”

林听的固执程度比张亚菲想得更甚。

他看起来很乖地抿了抿嘴，用思熟虑后才拥有的成熟吻，素白的面孔带着倔与定，慢吞吞对她：“老师，我其实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我一直把自己当正常人来看待，让我去申请免试我会觉得很奇怪。”

免试的话分数不能拿满，但他自己题十有八九都是满分。

见林听还是持，张亚菲最终也只好帮他报告上去，打印了放弃免试承诺书由林听签字。

姜晓晓听说了这件事，连连骂林听是个傻瓜，告诉他那些比他轻微的人都要四托关系，想办法才能搞到听力免试的资格，就只有林听这样的天字第一号大笨才要主动放弃这样的优待。

她见说服不了林听，还去第二排敲了敲桌，叫赵锬与自己一同劝说林听。

赵锬晚上不知和哪位神仙夜聊，底有黑圈，课间眯了一会儿，就被她叫起来，一脸煞气，看起来脾气大得不得了，让人不敢得罪。

姜晓晓声音都停了，畅地转过，同手同脚地走回了座位上。

赵锬“啧”了一声，抬手抚了睡的发，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站起，走到第一排林听的座位旁。

林听坐着没动，面无表地扬了扬，很决且冷酷地告诉他：“谁都不能说服我，你不要浪费时间。”

赵锬莫名其妙地扫他一，问：“说服你什么？”

林听顿了，问他：“那你嘛过来？要上课了快回去坐好。”

“我问你去不去厕所。”

“什么？”林听没太听到，又问了他一遍。

赵锬垂，看到林听上新换的冬季校服。

校服是他刚学时买的，担心个很快，特意买大了两号，但林听在预测自己这方面显然是黔驴技穷。

十分可惜的是，他没有如自己所愿地得十分大，人很瘦，过于宽大的校服在林听上，里面低领的短袖。

米白的短袖不是很新，甚至称得上破旧，领已经变形，松松垮垮地搭在锁骨边缘，从校服领一可以望到林听两条平直，廓明显的骨骼形状。

赵锬将视线收回来，百无聊赖地抬手，很习惯地用指腹顺着林听右边的耳朵把他助听的开关开到最大。

林听皱了眉，不知他什么时候无师自通，学会了自己助听的作指南。

有些嘈杂的风的响动伴随赵锬低频段的声音一齐涌耳。

赵锬的嗓音并不尖锐，遮盖掉那些让林听不喜也不适应的杂的细响，他靠近了林听一，贴着耳朵又问了林听一遍：“要不要去撒？”

他故意用了很低俗的词语，但不知为何，让林听脸颊有发红。

林听不是很开心地嘴上咕哝着说他占用自己宝贵的时间，却还是从座位上站起来，嘟嘟囔囔地说他十分幼稚：“都多大了上厕所还要人陪。”

赵锬刚睡醒，没多少神，听到他这么说也没反驳，单臂揽在林听一侧的肩，打着哈欠，将很多的重量送给他。

整个人像是完完全全挂在他上。

林听的小板被压得无法动弹，恼了，伸手抵住他靠来的膛：“赵锬，轻一。”

他无力的反抗显然无效，赵锬有些变本加厉地往他上靠，另一只手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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