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锬这才抬手，接过他举在面前的草莓味的冰淇淋，看不喜还是不喜地说：“还好。”

林听没有吃过哈达斯，想到刚才付去的钱，这一个拳大的冰淇淋就要36块钱，够他在学校堂吃好几天饭，现在想想都还有些疼。

不过他没有表现来，笑盈盈地看着赵锬，满怀期待地看他挖了一嘴里，有憧憬，又有好奇地忙不迭问赵锬：“好吃吧！”

其实谈不上好吃，赵锬觉得很平常，但还是回答：“嗯。”

林听砸吧着嘴，猛了自己1块钱的老冰，得意也很嚣张地：“我就知，老板说这个味最好吃了，不好吃我就要回去骂人了。”

这让赵锬有些好奇如果自己说不好吃，林听会是什么反应。

但其实他认为，虚张声势的林听在那时也只会傻兮兮地垂一垂睛，藏住一无措与彷徨。

两人走回学校的路上，林听要赶在冰化前吃掉它，吃得很认真，没有说话。

赵锬走在他旁，只听到他吞咽和嘬化冰发的轻响。

手上的草莓味哈达斯在温天吃并不解渴，油化伴随着草莓香过甜的味，反倒令人反胃，赵锬没吃几就合上盖，但也没有扔，半遮掩地垂手，藏在手中。

林听担心回去要路过豆浆西施的店面，不敢原路返回，带着赵锬绕了一些路，从校园大门求着门卫大叔放他们去。

因为林听每天都走读校，门卫大叔已经对他很是熟，打量了他后经常与人聚集在校外不学好的赵锬，有些警告意味地告诫他们绝对不能再有次。

林听连连答应，还让赵锬也来保证。

赵锬不得不合他，毫无平仄地复述。

门卫大叔将信将疑地把他们放了去。

十一月末，校植的绿植有了不同程度的生。

九月刚开学时还绿着的那些模样敦厚古怪的大树木的枝隐隐有了开的动静，赵锬扫到一些粉白的苞一小一小地聚集着。

林听走在他前面一，双手轻轻摆动，冰吃完了，心看起来很好，哼起歌。

“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他哼歌的声音不大，赵锬只隐隐听到一些间或的小调。

林听唱的歌都与时在中生间传的周杰、林俊杰或其他网络行曲不同，很过时，也很幼稚。

这让赵锬想起李妍来找林听去晚会献唱的事，还颇有些夸张地将他的歌声描述为天籁之音。

赵锬显然不会相信，听着他稚的嗓音，只是结稍拨动了一，在后叫住他。

林听唱歌的声音戛然而止，冷不丁回望着他：“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