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澄不知怎么地觉得耳朵里有轰轰的噪音在响。

脑炸裂似的疼。

边的人和都模糊了。

好像地震了， 总觉得大地在晃动。

但电话里的声音把她拉扯了回来。

“混凝剂和消毒剂只能再支撑一周了，如果补充不上，来的就无法达标了。”

没有地震。

明明四周都很平静，人们着自己该的事，每个人都平静清晰。

姜澄晃晃了，让自己清醒了一，问：“您怎么称呼？”

“我姓余。”

“余师傅，咱们面谈吧。”

余师傅不能称为余师傅，该称为余工。

自来厂在城郊靠近库， 那个库是s市的主要饮用源。

姜澄带着人和余工见了面，他们只有几个人，几个人守岗位，维持住了老百姓的用。

“都经历过了一次了。”余工说。

因为经历过一次， 后期为了保护厂发来的武和护甲都留了， 发来的支援资也都存在库房里。

这是重单位，郑市孙秘书拨给的量足足的。当时没消耗完，就放着，这次都没有从外界补充。

余工带着人经历了好几次艰险时刻，电力系统崩坏、轴承过、密封漏，全经历了。

都靠这帮技术人员扛了来。

姜澄问：“为什么不联系我们呢？”

余工犹豫了一，还是说了实话：“我们不是普通的单位，我们这单位不能随便给别人的。你们虽然自称是政府……”

在危机时期， 他们这重要民生单位甚至会调军队来保护。

不是随便什么来路不明的人自称政府，他们能就双手奉上的。

余工他们一直在等真正的政府。

s市的政府全灭了，那就等中央政府。

只是……一直没等来，而厂现在要撑不住了。

“我打过电话，二厂三厂北家厂大田厂都联系不上， 应该就是我们这里在供了。”余工说，“得亏现在总用量骤减，才能支撑得住。

工业用商业用都停了。

只有还活着的幸存者还在用。

第一次丧尸灾人已经锐减过一波，这一次又锐减一波。

余的幸存者那用量搁在过去只是统计表的上尾数而已。

赵毅和余师傅谈了谈，然后眉皱，很为难。

姜澄问：“我们可以自己去搞这些东西吗？”

混凝剂、消毒剂。

肯定有供应方，厂里肯定有资料，知在哪里。

但赵毅否决了姜澄的想法：“我不同意，姜澄，我不同意。”

姜澄凝目。

赵毅：“这东西不像是超市货架上货品一样，给你包装得好好的净净安安全全的。这是化学制剂。它从生产到运输到投用的每一个步骤都必须由专业人士行专业的作。任何一个步骤的疏漏都可能酿成大祸。”

化学制品就连运输的司机都必须接受特别的培训。

姜澄尊敬所有的技术人员。

她单臂抱，拳抵着，原地踱了几步，抬问：“源是从哪来的？”

余工回答：“s市的饮用源主要是秦庄库、七里山库两大库的地表。”

姜澄问：“那如果不使用混凝剂和消毒剂，直接提供过去的是不是就等于是野外的自然？”

赵毅和余工对视一。赵毅说：“可以这么理解。”

余工说：“会经过格栅拦截和沉淀工序，经过静置，泥沙、虫卵、悬浮会比野外明显减少。但你要是从生安全的角度来说，它仍然是属于天然。细菌、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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