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和他爹他爷爷一起锤铁锅的时候。

他现在看着远大家的忙碌，也有想过去。

曹家才瞪他：“你就是贱骨，上赶着去活？我们现在不是等人了！我们有超能力了！你脑清楚！”

小王踌躇：“可是，他们也有啊。他们还是大学生呢。”

曹家才骂：“他们都是读书脑读傻了的。”

曹家才亲见过的。

这些读过大学的人，在外面早摊上买早，买完了还要跟摊主说“谢谢”。

他们是给人家送钱去了，居然送完钱反而要谢谢人家？

你说是不是傻。

忽然小方颠颠儿跑过来了。

这是另外一个小傻，不跟自己人亲近，非得追在业主后跟着。

曹家才已经不把小方视作“自己人”了。他斜着睛看着小方跑过来，问：“嘛？”

小方说：“姜小让问一，待会行动你去不去。”

曹家才冷笑：“老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小方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听不懂人话。曹家才恼怒：“不去！”

小方鬼祟左右看看，凑近他：“姜小说，你不去也没事，但是你别声张。”

他说：“姜小说，你声张了不太好，显得她不住你。大家也该不兴了。你不去，说不准别人听了也不肯去了。姜小怕大家都学你，她就该指派不动大家了。”

几句话给曹家才听了。

“她也不傻啊。”曹家才说，“看来大家心里都门儿清啊。”

到底谁，到底谁该老大。

曹家才心难耐，抬脚就准备过去。

木后面伸一只手拦住了他：“嘛去？”

曹家才：“不是说好了找个大……”

那个人截断他话，给他使个，又摇摇。

曹家才看了小方一，说：“我不去，你告诉她去。别想瞎指挥我。”

小方看了木后的人，跑回去找姜澄去了。

小方走了，曹家才才问那个人：“不是说好了，找个大场面把她扯来嘛。我看现在正是时候。”

那边火朝天的，他就应该这时候过去，拍桌翻脸：“呔——姜澄！你一个女的！你也不厉害！你没资格当老大！今天起，我来当老大！”

是的，曹家才心里幻想的就是这样。

那人说：“不着急。”

他说：“他们要去搞大车。这东西以后有用。咱们也需要。让他们先去搞，搞回来，咱们再，把姜澄扯去，让你当老大！”

曹家才一听，叹：“还是得你们大学生脑好使啊！”

小方跑回去跟姜澄说：“他说他不去。”

姜澄：“你跟他都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