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仍有些不敢相信苏文甫竟是这般为人。

可事到如今，又由不得她不信，兰茉总不会因为吃醋编瞎话诬陷苏文甫，再则，照升昨日的确言行反常，这是她亲所见的。也许真如人家说的，有钱能使鬼推磨，自然也能使人变成鬼。

她想了半天，忽然把抬起来，“要是杨岐也在，和小白凤联手，咱们怎么办？”

燕恪见她从恍惚中凝起一神来，想她终于看清了苏文甫的为人，对他大概再无留恋之心。心便一阵暗喜，拉住她才刚被压住的手，轻柔地替她着，“你要是怕，咱们可以退回去。”

兰茉急：“不能退啊！要是他们说到到，真杀人怎么办？”

童碧：“咱们不能躲，咱们还得替昌誉报仇呢。”

燕恪温柔一笑，“放心吧，听那两个人方才说话的气，小白凤是让咱们碰着了，杨岐却不在送雁坡。”

“那杨岐会在哪？”

今日全是凭运气，谁碰着谁都没准，他也只能摇。

捱延至拂晓十分，仍不见王端带人前来，安靠坐在大石后，将一把腰刀靠在怀中踌躇寻思，此距那桃林约莫还有七八里路，此刻动，还能在天亮前赶到。

兴许会撞见小白凤，说不定还有其他手，他孤军一人，没准会命丧桃林。苏家那些人与他不沾亲不带故的，本犯不上冒这个险。可若是不去，未免显得胆怯，将来惹人笑话，江湖上的人，怕什么都不能怕死。

况且燕恪说得对，小白凤要报仇，失了今朝，还有明日，不杀了她，岂不让她像鬼似的给缠上？

想定，他握着刀起，绕大石，沿山路闷而行。约行过二里路，见前一片密林，月影袅袅，烟树茫茫，不是个妙。他便攥刀，竖起耳朵，屏息凝神，慢慢踅林间。

路两旁枯树错立，枝影横斜，好在路上的雪虽化了，林中还盖着白雪，月雪映之，能看个清清楚楚。只见左前方有几行脚印林，延至一棵树底，凝神一听，那方位似有人细声呼。

安目不斜视，一面慢走，一面将手摸到腰上，倏地从腰间摸两把飞刀朝那树上飞掷去，“躲躲藏藏，算什么好汉！”

刷刷两，从那树上两个人，刀近，“好准的飞刀，你叫什么名字？”

“你们在这里埋伏爷爷，却不知爷爷的姓名？乖孙，莫不是专门来把项上人送与爷爷的！”

说话间，二人见寒光一闪，安已冲到面前，二人正举到迎去，不想他朝后一仰，却把脚来狠踹一人脚腕，将这人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