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朝怀中拽她一把，童碧往前一跌，那只手本能地一撑，不偏不倚，正撑在那不是地方的地方！只听他咙里沉沉地了一声，她也像手被了似的赶忙抬开手。

童碧板住脸叉起腰来，“不是我么！”

童碧又忙看画，见那女人发半散，波纹似的有些卷曲，上有颗嫣红的痣，都这样了，偏偏又画了松垮垮的罗袜在脚上，脚踩在镫里。

她歪着大睛对着他半张脸，居然惊恐得忘了提调门，“你书都读到狗肚里去啦？”

燕恪一笑歪去窗，一条膝盖支在榻上，厚颜无耻地把那大作提起来，“你看这人不熟。”

“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他笑乜开，拾起榻上飘落的一片碎纸，目光有些痴迷地盯着那条搭在旁的小，“我虽喜你，可男人心里可以喜很多女人。”他把那纸片弹一弹，“两码事，这是我梦里的神女。”

如此看来，女人也都差不多。她不就是在扭？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那纸上哪里是什么诗文，原来是在画个骑在上的女人，臂膀上挽着一片半透的烟灰衫，哪里都掩着，却又都看得清！

童碧一恼，伸手来要掴他，却给他捉住那腕，一把拽怀里来，吞咽了两，才定住神，“我怎么辱你了？你一字一句，说来听听。”

最原始的慾念支驱使。

可千万别这么想，要不然她一世英名便在他心里毁于一旦！

她脸上霍地，扯那画撕个稀烂，又狠跺那些碎纸片，“贼狗！你敢辱我！”

要扯她的袴，偏那袴带在前系得死，他正烦恨，正好童碧挣扎着直起，朝后偏着脸得意地一笑，“想不到吧，我打的死扣，专防你这个霪贼！”

其实童碧那颗痣很小，并不大显，但记得他那天晚上手总在那块地方磨蹭，此刻又刻意给他得大了。

忽然耳边响起个声音，“你在写什么？”

他却仰在那墙里开怀大笑，少见他如此大笑，一副放相！

“你怎么证明是你？”他双带着笑去她那裙上，“除非你让我看看有没有一颗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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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她那条胳膊将她往前拽，“男人都是不要脸，你不知？你要打就打吧，只要不把我打死，我还是一样，改不了。”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童碧既尴尬又慌张，更觉得心要从嗓里来，珠一通转，“你你你你，你不会以为我是擒故纵吧？”

她站在榻前，给他拉得欠了，几番要跌在榻上，却都稳住了往外挣。她有一的力气，要挣怎会挣不脱？燕恪知她并不是一味不愿，他愈发往里扯她，想到从前牢营里有人说，女人开始都不愿，一两回便扭扭，再过几回，反要来缠了。

一掌打得他松开了那只手，却从他底迸古怪的光芒，“我画的是谁你知么你就打我？”

他又将她揿去桌上，挣扎中她的手磕到炕桌角，喊了声，他一听这声音更觉不由己，把她两手抓在炕桌上，俯在她背后凑在她耳边央求，又

死活拉她不，燕恪便双脚一落地，推她掉个，径从背后将她抵在炕桌前便掀起她的裙，“不是擒故纵又是什么？要不然你打死我，打死我我就信你是真要抵抗。”

屋里有个男人，童碧还是洗得不安生，又觉得怪怪的，所以早早起来了。穿着铜绿对襟短衫，底是一样颜的裙，弯腰往那纸上一凑，虚睨须臾，瞬间睁得老大。

她可说不！童碧一颗心砰砰砰不定，挣扎而起，那只手“啪”一声掴他另一边脸上，“我没你这么不要脸！”

童碧当即又甩来一掌，“不要脸！”

“就是我！还想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