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有心人重提，你知会是什么场。”

锦菱面微变，从她话中晓得利害，再不敢多言。

“从前我答应过母亲，此生不以凤凰络谋利，如今，”蒋弦知视线微垂，“是我言了。”

“夫人若知晓姑娘这般辛苦地护着延哥儿，定会心疼坏姑娘的，哪里还有什么言不言一说！”

蒋弦知目稍暗，没有说话。

车一路行至城南一带。

涌河村中，一小而净的农中，有丫鬟走相迎。

室之中的床榻上，约有六七岁的孩躺在上面，阖双目，满面病容。

小丫鬟回禀：“延哥儿方才用了药，这会儿终于退去些了。”

“还是没有延儿亲生父母的消息么？”蒋弦知问。

小丫鬟无声摇摇。

“夫人当年将延哥儿给姑娘后就撒手人寰了，咱们打听了这么多年，却还是一无所获，也不知延哥儿这病……”锦菱打心底里心疼她，忍不住低声叹息。

“母亲临终前说延儿是她恩人之，那便是我恩人之。我就算拼尽全力，也要护延儿一个周全，”蒋弦知侧转向小丫鬟，，“无论是什么药，我都付得起。若是银钱不够了，尽问锦菱取，我只要延儿活着，记住没有？”

小丫鬟心中动容，垂眸瞧了一蒋延，泪应：“是。”

“只是延儿的存在不宜让外界知晓，否则递了父亲的帖到中，或也能求太医来看诊……”

“是呀，延哥儿的事若是让府中知了，不知又要闹怎样的风波来……不过婢也听说，这京中有位沈太医神医妙手，对付肝症最是有独到见解，且他不仅在中执医，常也外助贫苦者，是位极善心的人呢。”

蒋弦知抬眸：“沈太医？”

“说是姓沈呢，不过大人何名却不得而知。”

蒋弦知正思索着，忽而见的人手指动了动，而后艰难地睁开来，迷蒙了瞬后瞧清来人，目中划过一丝亮。

蒋延努力去够了够她的手指，轻声唤：“阿……”

蒋弦知忙弯来，拿了帕替他拭汗，温声应他：“阿在。”

“阿，药太贵了，我不吃了！”他的小手牢牢攥住她的手指，声音带着些微弱，眸微红，“反正也治不好……”

“瞎说什么，一定能治好的，而且，”蒋弦知碰了碰他的脸，神认真，“阿有钱。”

天际层云兜住淡红霞光，蒋弦知掀开纬纱，容染上意，眉皆是温柔。

“你乖乖吃药，阿一定会让你平平安安的，听到没有。”

蒋延因着幼时的经历，懂事得早，只牢牢拽着蒋弦知，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