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婷听到后面动静，已经挽住宋婉的手臂都僵了一，扭看到那碎了的步摇，略有歉意，咬了咬，想要说赔吧，她也有些心疼自己的钱，要说不赔，好像确实是自己撞人的缘故。

次日，在宋老太太的院外，宋婉碰见宋婷她们，宋娟和宋妍向来是结伴的，宋婷就要落后她们一步，往常若是见到宋婉，她就会越过她们，先一步到宋婉边挽着她的手臂站定，若是能够门，就跟着她一起亲亲门，若是不能，也一并行礼，再挽着手去女学，一副亲密无间的样。

宋婉心中轻叹，嘴上给宋婷找了个理由，既然自己已经猜到那六博坊说不定是补风使传递消息的中转站，那宋婷常去那里也没什么奇怪的，至于押票被说成是银票的问题，说不定那押票是与人接的凭证，宋婷心虚，不想让人知，这才虚言伪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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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宋婉也是没多想，也没说打开看看里面的押票到底如何，如今还真的难以判断，但看宋婷的样，这押票的重要，不言而喻，还真是让人有些好奇。

“五，我不是故意的。”

宋婷了歉，声音有儿小，在场的人还是听清了。

晚安！

宋妍被撞得形一晃，上的一支步摇落，跌在地上，一声脆响之后，就见那玉雕的簪被摔了几，真真一个落有声。

一张还不知能不能兑换的押票，如何比得上银票，更不要说银票金额有大有小，若是说成大的，那她们还真是太冤枉。

宋婷咬，没吱声，也不知是不是对赔偿有些异议，毕竟真要论责任划分，宋妍的步摇得松了些，也是有责任的……吧。

谢捉虫！上去改！

宋婷没有否认赔偿，只求宽限时日，宋妍倒也没有那么不近人，轻哼一声同意了，拉着宋娟走在前面，落在后的宋婉看宋婷的目光有几分奇异，这位可是妹们之中的大财主了，外那位舅舅可是没少贴补，自己还有兼职副业，如何就少了钱财了？莫不是跟昨日丢了荷包有关？

“作死啊，跌跌撞撞的。”

若真是什么接的凭证，这押票也合适，一来六博坊的押票都有防伪标识，上面还有数字编号，可以说很难仿冒，二来么，在六博坊的人，上多一张押票没什么问题，不会惹人怀疑，就是不知，她们是如何在押票上手脚的，是数字特定，还是有什么暗记？

听到对方说“银票”，她差儿以为是真的要被讹上了。

远离了宋老太太的院，宋妍拽着宋婷，非要她亲应赔偿，宋婷陪着笑：“五，好，我这会儿手有儿，等过些日，我就有钱了，那时候我再赔你如何？”

来不及扶住步摇的宋妍脸更难看了，这是她极喜的一支步摇，瞪着宋婷的背影，很想再骂两句，被宋娟拉住了胳膊，已经在宋老太太门外了，这时候若是再闹什么动静来，恐怕妹们就要一起受罚了。

“许是不想让我知她又在六博坊注吧。”

宋婉都好准备被宋婷挽着手臂了，她却没有如往常那样越过宋娟和宋妍过来，直到对上宋婉微微诧异的神，她才像是回过神来一样，小跑着过来，那模样，少了些从容，多了些仓促，还把走在她前的宋妍的肩膀撞了一。

宋老太太在这方面还是一视同仁的，不闹事的是哪一方，照她的说法就是一个掌拍不响，吵架的双方都要受罚才行。

宋老太太没让她们去，只让在外行了个礼，就让她们自去了，这也是每日常态，四人都没觉得哪里不妥当，并排行了礼，之后就往女学去，宋娟和宋妍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本来也可以不去女学的，但女学闹，就是不学什么新东西，坐在那里练练字，绣绣，也比自己在房中有趣，尤其是一边还能听着亲戚们的八卦，那时间可真是过得快了。

宋妍被宋娟压着手，没有再骂什么，语气却也好不起来，脸上更是黑沉沉的，一个笑模样都没有。

“你要赔我，一样的就行，我也不占你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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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打架，那就更要罚得重些了，妹一同跪佛堂抄经都有可能。

宋妍脸并未好转，这步摇的价值不必说，最重要的是她喜，如今就这么碎了，她后的丫鬟反应快，已经先一步用帕把那步摇四分五裂的尸捡起来，也就是一些大块儿的，太碎的只能忽略了。

撒这个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