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

“你们大晚上都不睡觉的吗？”一早来到警署， 发现翁宁已经在审讯室的李颂儒发如是叹。总觉自己好像因为需要正常作息而错过了很多事。

“大概吧。”周永也附和了这个叹。

这次审讯况有特殊，因为翁宁今早醒来的神状态依旧不是很好，拉着林港生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手， 所以特别安排了两人在一间审讯室受审。

陈雯雅负责主问， 元家朗从旁协助，钱大福负责记录。林小月、周永、李颂儒三人则在隔的监听室实时旁听，意外的是， 连黄德发也到场了。

审讯室，灯光被刻意调得比平时柔和一些。陈雯雅坐在桌一端， 翻开面前的文件夹， 声音平静地率先开始例行确认基本信息：“翁宁，年龄四十四岁， 林港生， 年龄四十七岁。”

翁宁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 控制不住地颤了，把垂得更了。林港生相对镇定，但对于她的警惕并未消除，只是摇摇， “你们帮不了我们的。”

“什么意思？”陈雯雅蹙眉， 调， “我们是警察。”

是什么样的境，会让一个人对警察说“你们帮不了我们”这话？

“而且你跟那个恶人的关系密切，我不可能相信你的。”林港生盯着陈雯雅。

看来赵青山最后的挑拨，也不是全无效果， 至少林港生还信不疑。

陈雯雅哼笑，但没有耐着好言相劝，而是直言：“如果昨天我没有手， 你们现在已经落在了赵青山的手上，你昨天说，他如果抓住你们两个，你们就必死无疑了，那就说明他并不想从你们中获得什么消息，只是想要了你们的命而已，我如果和他同一立场，何必费心救你们？”

如果在翁宁逃神病院的这三年里，他们一直在躲避赵青山的搜捕，应该早就学会了审时度势，那也就没必要宽，向他们直接说明其中利害关系，就是他们最容易理解的逻辑。

果然，林港生在听后，脸上现了动摇。但旋即他再次警惕，“万一是他担心我们还有后手，用你局试探我们呢？”

此言一，审讯室外所有人都不禁蹙眉。他们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对人如此戒备，甚至是置警署面对警察，依旧如此警惕慎重。

翁宁的状态不好，林港生又迟迟不松，问询一时陷僵持之中。

“孩，我的孩，你要去哪？”翁宁在这个时候忽然开。

陈雯雅看过去，发现是那只三猫的魂，从翁宁边离开，走到她面前，对着她握在桌上的手背，伸蹭了蹭。

翁宁的神遭受过重创，竟然意外让她能够看到原本常人看不到的东西。陈雯雅对此有些意外。

但，也是他们的机会。

陈雯雅伸手，摸了摸三的魂，在其他人里，她完全是在对着空气莫名其妙动作，但是翁宁看见了，这只三猫没有任何反抗，由着她挠着，甚至舒服地眯起了睛。

“我相信如果我有恶意，它不会这样，”她看着翁宁，“你的孩已经选择，你呢？”

翁宁看看猫又看看陈雯雅，接着抬小心翼翼地扫过屋里所有人，最后扯了扯林港生的衣袖，“港生，说说吧。”

林港生很听翁宁的话，见她松，他也不再持，但依旧没有直接如实来，只是叹了气，“八年前，青山福利院失火案，如果你们能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我们再谈吧。”

所有人皆是一愣。福利院失火，这绝非小事，即便火不大，也必然会作为社会新闻被报，多少会留些记录。但是在场的所有人对此都毫无印象。

也就是说，是这件事的新闻完全被压了去没有播报来，又或者，从一开始就本没有机会被外界知晓。无论是哪一况，都说明这件事的棘手程度。

监听室里的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黄德发。

“咳咳，那个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份文件没有理，得赶理掉”黄德发嘀咕着了门。

他这样，无疑是放权给他们，毕竟上司都不清楚的事，手人怎么会越权行动呢？了事他也好面兜底，就像上次那样。

片刻后，元家朗面微沉，对着耳麦：“小月，去查。”

“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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