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廖浩生前或者说死的那一刻，心里并没有什么化解不开的仇大恨，或者非完成不可的执念。”

元家朗顺着她的思路往想，“你的意思是，他连对杀他的人，都没有烈的恨意？”

“有两可能。”陈雯雅分析：“一是绝望自杀，对世间再无留恋，二是死亡发生得太快，他来不及产生恨这绪，生命就终结了。从他怨气的状态看，后者的可能更大。”

“也就是说，有人在间里突然现，在廖浩完全来不及反应的况，瞬间杀死了他？”元家朗继续推论，“或者，是他无意中走间，撞破了某些人的秘密，对方为了灭，立刻动手？”

“都有可能。”陈雯雅确认：“总之，他如此淡的怨气就代表着，死亡是在他意料之外的一瞬间发生的，他毫无准备来不及产生任何想法，就死亡了。”

“我明白了。”元家朗消化着这些信息，末了，还特意补充了一句，“你从玄学角度，给案件侦破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方向。”

陈雯雅不禁笑了笑，毕竟没人会拒绝真诚的夸奖。

“接来我们去哪儿？”她问。

元家朗没有直接给答案，而是反问：“你认为呢？”

陈雯雅稍意外，但没有多想，认真思索片刻，梳理：“永哥和阿儒还在廖浩工作的片场调查，小月在警署实廖浩和武振的详细背景。”

她的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廖浩基本信息，上面显示他的老家在新界西北，他是独自来旺角打工的。

只了几秒钟，陈雯雅了判断，“去他老家看看。小月给的资料显示，廖浩来旺角后，一直辗转于各个拍摄基地场工，工作规律，生活简单，不像有心思掺和帮派的样。如果真有帮派背景，那很可能是在老家辍学后来旺角之前的那段空白期。”

元家朗中闪过一抹赞许，“和我想的一样。走，去新界。”

两人向钱大福借了车，一路驶向新界天围，廖浩的老家。

随着车辆驶离繁华的都市圈，窗外的景致逐渐变了模样，呈现一远离喧嚣的乡野宁静。低矮的平房和用泥砖块砌成的小楼多了起来，从公路望去，还能看见一片片错的农田和鱼塘。

廖浩一家，是以替老板照看基围虾养场为生。

据地址，他们找到了一个带院的自建二层土楼。院门拴着两条黄的土狗，老远听到汽车引擎声，耳朵就警惕地竖了起来，轻轻扇动。

大门上挂着一把旧锁，家里没人。

此时已经是午三多。为了节省时间，陈雯雅和元家朗决定分行动，元家朗去廖浩父亲工作的养场打听，陈雯雅则就近在村里走访。

大约了一个小时，陈雯雅将周围的邻居几乎问了个遍，得到的结论大同小异。

——廖浩一家，是村里公认的老实人家。

廖浩除了父母，还有一个正在上小学的妹妹。提起廖浩的父亲，村民们脸上大多带着朴实的笑容，说他勤快本分、靠得住。但一提到廖浩的母亲，众人的表就变得有些复杂，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