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不起。”刘天扬一脸歉意，“我写生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忘记了时间。”

当众人顺着包装纸的痕迹一路站在一间厂房前时，沿途已经捡到了十几甜的包装。

徐慧丽凑过来看了看，“是最新上市的新味哎。”

忽然，一个墙角现的崭新的巧克力包装纸的画面，浮现在她前。

那逻辑推理同样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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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是不是还有个可乐瓶啊？”

“先顺着痕迹找吧。”陈雯雅挨着检查了包装纸的日期，都是近期的，“不是谁丢在这里的，这些东西都不应该现在废弃的化工厂里。”

只见她稍稍提起裙摆，快步走了昏暗的厂房里，“小天，你在里面吗？”

“那这些不是你丢的？”刘夫人指着她们一路收集过来的包装袋。

她脑海里不禁浮现起白天那个拼命往自己嘴里巧克力的胖男孩。

所谓术业有专攻，若是怨灵或者冤魂，玄术自然能确认准确的位置，但活人却不同，在世上的每一分每一秒，人都会不同的举动和选择，产生的因果也就数不胜数，推断人所位置的因果，绝无可能确认一个准的地。

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从二楼廊后走了来，他着惺忪的睡，看到楼刘夫人的泪容时瞬间清醒，惊呼声，“母亲！”

“母亲在说什么呢？”刘天扬展一个净的笑容，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我怎么可能会随手丢垃圾。”

正在她犹豫思索之际，脑海中忽然浮现了元家朗带领他们查案时的模样，每次有案件现的时候，他总会叉腰站在白板前，用逻辑推理将碎片线索串联成网，然后指明侦查方向，他们就会一步一步的近真凶。

“写生？”刘夫人微微蹙眉，声音变得有些绷，“你经常来这地方？”

声音在偌大的厂房里回着，陈雯雅环顾整片厂房，在刘夫人的呼喊声中，她注意到二楼一间房间里，传来了一些细微响动。

刘夫人的泪如同断线的珠串，大颗大颗地滴落来，张嘉连忙上前扶住颤抖的刘夫人，徐慧丽也掏纸巾递给她。

既然玄学是可以为人所用的能力。

当她循着记忆找回那片糖纸时，其他寻找无果的几人也聚拢过来。

她取币，又在掌心摇了几次，微微蹙眉。

刘夫人先前的自信被这些接二连三的包装纸打消了些许，眉间蹙起细纹，但依旧：“应该不会是小天丢的。”

目光投向那几栋主建筑，每栋几乎有七八层楼，若是一栋一栋地搜索去，以她们五个人就是找到明天天亮都未必找的完。

“小天。”刘夫人脸上惊喜，“你去哪了？妈妈差以为要失去你了”

“没有。”刘天扬摇摇，远远直视着母亲的睛，一脸坦率地：“是昨天绘画课老师布置了外写生作业，今天是我第一次来这里。”

即使化工厂，对于活着的人，卜算也始终无法给准确的指引。

想到这里，她闭目凝神，将方才搜索时所见到的场景在脑海中一一回放着，试图在寻常中找到异常。

她顿了顿，接着声音轻柔又笃定地：“而且小天从小就接受良好的礼仪教养，不会随地丢垃圾。”

“文大师是有什么新发现吗？”刘夫人急切地问。

陈雯雅侧目看向刘夫人，只见她的自信已经几乎要被完全打散，但依旧不想相信的样，顾不得优雅，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确认，刘天扬是不是真的在里面，而这些东西又是不是真的是他来的。

废弃多年的化工厂，现巧克力的包装纸，这也太过奇怪了。

顺着徐慧丽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在墙角碎石的中间，丢了一个不容易看到的易拉罐。

陈雯雅抬望着，远远看见二楼那间传声音的房门被打开又关闭。

“那边还有一个！”张嘉也看到了一个饼袋。

徐慧丽在一旁小声地嘀咕着：“居然还会有小孩天生讨厌甜。”

她刚准备言提醒，却听见刘夫人的啜泣声传来，她捂住，像是绪在多次的期待和失望的起伏中，终于崩溃了一般，“都怪我不好，竟然连照顾孩这一件事都没有好”

陈雯雅没有接话，转而：“再找找看吧。”

“这不是小天留的。”刘夫人失望地摇摇，“小天不吃甜，而且吃甜对牙齿不好，家里也不会准备巧克力这些东西。”

陈雯雅，“还在保质期。”

“夫人，你别太着急了，兴许是还有什么地方我们没找到。”徐慧丽安着。

“巧克力包装纸。”陈雯雅用指尖拈起糖纸，“还很新，不像期暴在外的。”

“小天明明那么懂事，我先生他也这么优秀，而我只是一件事都没有好，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