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中一张白虎恰好转向镜的照片单独来，放在桌上，把这张最清晰的照片，跟林小月绘制的真实老虎比例图作为对比。

真与假的对比，非常的明显。

“这么看，在现场现的那只白虎，无论是五官比例还是脸纹路，都是人工后期制作的。”

人工制作中不可避免地会去追求纹路和结构上的完，力求呈现更舒适的效果，但这也恰恰是用力过度的地方，天然的东西不应该随人的心意发生改变。

“而且睛也不同。”陈雯雅指着虎瞳，“虎的瞳孔在闪光灯直绝不会是这反应，它的瞳孔黑得过分，完全没有生该有的层次和光反，这本就是一对工业塑料的假睛。”

梁鉴心闻言更加兴奋，立刻接话，“我拍过很多动和人抓拍，它们发现被偷拍时的反应绝不是这样，你们看它这个歪的角度，像不像是刻意在摆姿势，故意展示给镜看？”

“有人在假扮白虎。”元家朗沉，迅速理清思路，“目的是把命案暴在大众面前，借公众舆论我们快速彻查，或者幕后的人停手。”

“看来幕后黑手不好惹。”梁鉴心撇嘴，丝毫没有因曝光这件事而惹到幕后黑手的担忧。

“那么，谁最希望这些命案暴在光？”陈雯雅指间有规律的轻敲桌面。

三个人的目光汇，明显都已经有了答案，一秒，三个人异同声，“受害者。”

如果案件不被曝光，谁也不知一个受害者是谁，就像是悬在的一把剑，只要利益链还在，剑终究会落。

“通过两个死者的生前关系网，说不定能理顺白虎的扮演者，如果她们的目标是想用舆论倒幕后黑手停手，那如今见报她们的目的就达到了，但相同的幕后黑手也会想到这一，她们就很可能会遭到幕后黑手的报复，所以我们得比幕后黑手更早找到她们。”陈雯雅建议。

“香江绝大分的从业者，都在几个帮会手里理，我去联系o记希望能要详细名单。”元家朗说完，转向梁鉴心，例行公事般地：“梁小，谢谢你的合”

他刚要起，却被梁鉴心急忙打断。

“我知一个地方，或许能帮你们找到白虎的扮演者。”她纸笔写一个地址。

元家朗想伸手去拿，她却迅速走。

“但我有条件。”她目光灼灼，“我要参与调查，并且案件告破后，我要得到警方授权，将整个过程编辑见报。”

这明显不合规矩，元家朗蹙眉拒绝：“案件结束后，我们可以向你提供独家简报，保证你拿到一手真实信息。”

“不，我要全程参与，我这些不是为了抢一次独家，而是要让公众真正看到这些底层女的困境，给她们关注，帮她们走绝境。”

“我怎么确定你的地址有没有用？”元家朗转变策略，提质疑。

“香江就这么大，这个圈更小，而且我接这个群两年多了，对她们或多或少都有了解，就算是最无亲无故的人消失了，也会留痕迹。”

元家朗仍在斟酌如何周旋，既能拒绝又能拿到资料。

陈雯雅却一直静静观察着梁鉴心，她手中不着痕迹地晃动着三枚币，片刻后摊开掌心看了看卦象，又抬细细端详了一番梁鉴心的面相。

忽然，她将其中一枚币在桌面上捻得飞速旋转起来，同时开问：“为什么这么执着要帮她们？你应该知，这些工作者受帮会控制，o记和扫黄组联手都难以治，蹚这趟浑，可能会把命都搭去。”

陈雯雅说的是事实，否则这两个门也不会常年忙得人仰翻。

“她们很多人是被骗行的！有的家里欠债，有的为了生存底层的女人，尤其是她们，既不被关注，还时常遭人白，活得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