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声打断，接着便见刚才还在旁听的陈雯雅径自推门了审讯室。

荣盛立刻调转矛，“臭三八！懂算命是吧？要不是你那群死条”

“哗啦。”三枚币落在桌面上，清脆的声响像一盆冰浇在荣盛上，他结动，咒骂戛然而止。

了亏心事的人，最怕报应。

“怕了？”陈雯雅慢条斯理地将币一枚枚摆好，“你信命吗？”

明明只是很寻常的一句问话，很平静的一目光，盛透过她的睛，似乎看到了无数个自己，他们也曾无恶不作，怨天尤人，甚至不觉得杀人是过错。

可最后，他们都在这段目光里得到了自己应有的审判。

荣盛瞳孔骤缩，监听室里，周永和李颂儒不约而同屏住呼——他们看见嫌犯额渗豆大的汗珠。

“我不信。”他咬着牙矢否认。

可这假话，本骗不过陈雯雅，“信命就该知，这世间会有报应。”

她拿起其中一枚币在桌上一扭，币便迅速旋转起来，“八岁丧父，十八岁烂赌，三十岁靠亡妻遗产开店，儿今年刚满十六，对吧？”

算人过往是基本功，算命师各门，各有门，擅的算法各有不同，陈雯雅最擅的便是相面，无需八字，单靠面相就能断人从前。

币在桌面旋转，发诡异的嗡鸣。

荣盛脸煞白，手铐哗啦作响，“你怎怎么知的？”

“这些可算不上报应。”

陈雯雅的指尖在虚空中画着，嘴里念念有词，片刻后她睁开双。

“九聚财，阵破财断，九尽散，怨噬皆来。”陈雯雅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的儿遗传你的烂赌，今晚在赌桌上必定人财两空。”

“不可能！”荣盛依旧叫嚣，却已经没了底气。

陈雯雅却不再多言，推门去的瞬间，桌面上旋转的币，跌落而停。

荣盛像被走脊梁骨，整个人来，监听室里，李颂儒张大嘴，“永哥，她说那些真的假的？”

周永同样被刚才的一幕震撼，虽然不知真假，但多年警察经历，他也同元家朗那般更信证据，“反正都要通知家属，查查不就知了？”

----

“解解晦气。”

走廊上，元家朗随地依靠在窗边，朝她递来一颗薄荷糖。

陈雯雅接过去，但没有吃。

“这些判词来，够他消停到审判了。”

“你当我吓唬他的吗？”

陈雯雅已经懒得再解释，元家朗三番四次的试探，她每次都用事实证明，可即便如此，他从心底还是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