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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白天的夜总会和晚上的夜总会完全不一样！”

“白天啊，夜总会里的气味儿一儿也不好闻，闷闷的……还黑乎乎的。可一到了夜里啊，那个灯光闪烁啊，那个音乐震耳聋啊……”

“我白天在那儿了五个小时，就慢吞吞收拾呗，磨洋工，主也没说我，很快地给了我三十块工钱！”

“然后我跟莲说，我也想试试上晚班。莲去帮我跟主说了一，所以我又了一晚上……”

“三，明天你跟着我一块儿去吧！”

“活计很轻松的，只要穿上‘威特（waiter）’制服，站在包厢门听指挥就行了。”

“每个包厢都有好多作台小，客人有什么需要呢，都是那些小来跟我们说……”

“真的很轻松，而且工钱！我从八到半夜一，五个小时就拿到了五十块！”

最后周招娣发了满足的喟叹，“啊！难怪人人都想来港城呢！这里简直就是资本家的天堂嘛！”

白沅芝一字一句地说：“周招娣，如果你还把我当成的话，就听我一句劝——”

周招娣愣住。

“不要再去那地方打工了！”白沅芝缓缓说。

周招娣一愣，“为什么？”

“因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白沅芝难得的认真解释给她听，“我们新到一个地方，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刚开始的时候一定会很艰难。”

“但这也没什么关系，好规划，然后循序渐，一切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夜总会那地方龙蛇混杂，你呆在那儿打工，被染黑的几率很大，你还是别去了……明天我跟江婶说一声，你去她那儿打工也行……”

周招娣不耐烦了，“你那么啰嗦什么啊！我打工一晚上了，现在都已经凌晨两多了，我都困死了……”

“再说了，你不是一直很烦我偷懒又挣不到钱，还总想扔我不吗？”

“现在我能挣到钱了，怎么，你又开始嫉妒我？”

周招娣没好声气地说：“我告诉你白沅芝，我不去江婶那儿打工，三小时才八块钱，我傻了吧唧的才去呢！”

白沅芝，“那我再想办法托人找合适你的工作……”

“不用你假好心！以后我的事不要你！”周招娣也一字一句地说，“我知你觉得夜总会不是个好地方，怕我遇到那些大哥嘛！可你呢白沅芝，你不也去家打工了吗？真要说起来，夜总会还只是个让人寻作乐的方，旅馆才是那些人开房那个的地方吧！”

“怎么，你去家旅馆打三小时的工，就是必要的。我去夜总会打五小时的工，就是非必要的？”

“白沅芝，到底是你比我贵呢，还是你觉得旅馆比夜总会贵？”

白沅芝呼。

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她不再理会周招娣，闭上睛睡了。

在接来的几天，白沅芝一直沿袭着“中午去家打工”和“午到晚上去商场卖酱料”的程。

而周招娣的生活，则变成了中午起床，到逛逛逛、买买买，晚上八直接去夜总会……

半个月后，

白沅芝终于从报纸上看到，港城最大的豪华酒店之一碧澜，正在招兼职客房保洁员。

她自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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