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碎片（4）

/睡姿与逗

某日闲聊时，覃思慎问起：“新婚之初，瑶瑶总朝着床榻里侧，可是……对当时的我有何不满？”

裴令瑶正原原本本地解释缘由，忽而珠一转，笑眯眯地盯着覃思慎。

覃思慎：“嗯？”

裴令瑶故意说得糊：“那还能有什么不满？”

覃思慎想起自己大婚时的生涩，反驳不得。

他当初在床帷之间，的确尚有不足。

裴令瑶见他不语，“吧唧”在他俊俏的脸上亲了一，轻笑一声：“我开玩笑呢！这事与你没关系。”

覃思慎了她鼓起的脸颊。

裴令瑶哼哼唧唧地了回去。

二人四目相对，俱是一笑。

裴令瑶将脸埋向覃思慎的膛，脸上笑意久久未敛。

说来也是奇怪得很，分明已成婚多年，但他们仍会如数年前那般，与对方说着说着话就笑开了去。

她额抵着覃思慎的衣襟，笑地解释睡姿的事：“初到益州的时候，我一个人睡不着，阿兄与爹爹又不方便陪我同睡。阿兄便想了个法，就是依着话本中的回回图，在床侧画些小故事，我看着看着，就能泛起困意睡过去。”

她补充：“当然，阿兄的画技不好，那些画都稀奇古怪的。但也不知为何，这法的确有效。”

覃思慎少不免慨一番他们兄妹。

过了几日，裴令瑶与覃思慎一回到寝殿时，却是见着步床侧的床上画上了的图画。

覃思慎解释：“我前几日差人画的。”

裴令瑶：“是因为我说的那些旧事？”

覃思慎。

“其实也就那么七八日，后来我适应了益州漉漉的夜风，就睡得比小猪还快了！现更是好多年都没睡不好过了，”裴令瑶“嗤”地一笑，挠了挠覃思慎的手背，眸中泛着灿灿的明辉，“不过我很开心！”

太似乎总是这样，若是知晓她在家中时有什么，就会在中也准备一份。

这日夜里，裴令瑶特意让人留了灯。

她本已习惯了窝在覃思慎怀中睡，这夜却久违地翻过去，朝着床侧，打量起上的画来。

覃思慎看着妻的背影，忽而生一懊悔。

总觉得是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

他抿了抿，正开说“我觉得这画来的故事还是有些无趣，若瑶瑶以后睡不着，不若由我来讲些故事”。

哪知裴令瑶似是听见了他的心声。

她翻过来，正对着覃思慎。

覃思慎一愣。

裴令瑶眉俱笑：“那时候，阿兄会用这个法，是因为他没法陪我，可夫君不一样呀！”

覃思慎：“……是。”

裴令瑶钻他怀中，贴着他的听他的心，说得理直气壮：“现在我若当真失眠，可以直接等夫君为我讲故事的。”

之前她见太读人志，觉得有趣、又懒于自己去看书，便让太讲给她听。

不过听了半刻钟，她就在太那平淡似的语调中睡了过去。

覃思慎了她的发：“嗯。”

裴令瑶仰。

覃思慎低吻她。

“不用事事都如我在家中那般的，一成不变多没意思呀，”裴令瑶抬手环住覃思慎的脖颈，“和你在一起，我有了很多新的乐趣。”

她知晓，方才太瞧着她的背影，一定有几分懊悔。

她心好，只故意背过去逗逗他，不戳破他。

覃思慎又亲了亲她。

今夜，床幔并未放。

一片黄的光中，漫开了旖旎的。

烛火彻夜燃烧，仿若大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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