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旁的东西。

覃思慎：“你在信中说漂亮的都喜。”

说到此，他不免想起，他忘记将最开始买的那一支绒簪收箱笼中了。

现……也不知该如何给太妃。

裴令瑶：“所以殿是觉得这些云锦上的都漂亮？”

覃思慎颔首。

裴令瑶嘴角一弯，想笑他呆得有趣，话到嘴边，又起了逗他的心思：“那夫君觉得，是这些漂亮，还是我漂亮？”

片刻的沉默之后，覃思慎红着耳尖答：“你。”

君不该说讹言谎语，他应如实回答太妃的话。

裴令瑶没想到他真会回答，还是用那带着哑意的、低沉的声音。

她愣愣地看着覃思慎，细声：“……光真好。”

覃思慎别开。

她是他的妻，他说这话委实也算不得孟浪。

一时无话。

黄的灯影中，是两张熟透的脸。

过了好一阵，裴令瑶方才从那黏黏糊糊的羞赧中回过神来。

戏文里常说的“小别胜新婚”就是这般意思吗？

在太临行前，他们二人已愈发亲近，不再似夏日时那般因一次对视、或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话就轻而易举了心神，甚至连落在脸颊上的亲吻也渐渐变得习以为常。

但此刻灯火轻摇，她竟因太一个“你”字就涨红了脸。

裴令瑶脸，看向俊朗依旧的太：“你也好看。”

覃思慎不知怎么答她这话，又不愿再度陷尴尬，只得故作平和：“还得多谢太妃准备的面脂。”

说得的。

裴令瑶闻言垂首低笑。

……

夜渐。

裴令瑶翻到覃思慎怀中。

她从来是不会委屈自己的，如今天气渐凉，她自然不会一个人缩在床榻则；毕竟寝殿里虽然很是和，但总比不得枕边人的温舒服。

覃思慎揽住她的腰。

裴令瑶蹭了蹭他的寝衣。

他们二人向来遵循新婚之时定的“逢十或逢节庆”之约；在行中夜夜同床共枕之时如是，回后常常在平日同宿亦如是。

大半年来，从不逾规越矩。

但今夜……

静谧的夜里，总是要少许多顾虑、也少许多是心非的。

本该就此歇的二人俱都睁开了。

黑沉沉的帐中，唯有彼此的仍亮得灼人。

裴令瑶抬，轻啄覃思慎的：“我想你了。”

她往覃思慎角气：“你也是吧？”

覃思慎轻，有一没一地抚摸着她的乌发，闷声答了一句“嗯”。

……他的确是有几分想念她的。

谁能在和太妃分别后不想念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