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瞥的印象，如今看来，眉和颌这里都画得不太像。”

而且当时的她只把太当作一樽漂亮的瓶，与她曾画过的那些人都没什么差别。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

她嘟嘟囔囔：“可惜可惜……”

覃思慎：“可惜？”

可惜在尚不知他时就兴冲冲地作这幅画？

裴令瑶：“可惜没将我的俊俏夫君画好呀！”

覃思慎眉心一，耳尖再度红得彻底。

不过是匆匆一瞥，却已没忍住要画来，而后还要可惜画得不够好。

……太妃就这样在意他吗？

覃思慎记起那日急着要回东温书的自己，没由来地冒半分愧疚。

可他注定是无法同等回应她这份在意的。

裴令瑶已哄好了自己：“往后重新画就是了。”

她在行时画的那幅太策图就很不错！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方才她瞧着太有些脸红，难是这幅画作怪？

他看着她画的他，害羞了？

思及此，她笑眯眯地说：“反正还有的是机会。”

覃思慎未答。

裴令瑶歪着凑到他耳边：“殿说是吧？我们还有很多往后的。”

覃思慎听得她中的“往后”二字，心念一动：“太妃说得是。”

-

待覃思慎也沐浴过后，裴覃二人并肩躺在床上。

帐中昏昏一片。

裴令瑶翻了个，到覃思慎怀中。

覃思慎眸光一沉：“太妃？”

裴令瑶仰，亲了亲他的侧脸，直白地承认自己的心意：“与殿一起过的第一个中秋，我很开心！”

言罢，她翻睡回到自己的枕上。

忽而腰上一。

她侧过脸，愣愣地迎上覃思慎沉沉的眸光。

覃思慎将她揽怀中。

裴令瑶一怔。

太是有什么话要与她说吗？

还是说今夜是节庆，他想要与她什么。

中秋的闹已然过去，此时殿中一片悄寂，唯有帐中这两略显凌的呼声一唱一和。

裴令瑶抿了抿，细声唤：“夫君？”

覃思慎沉默了几息，而后用额抵着裴令瑶的额，学着她往日里的模样，轻蹭了蹭。

裴令瑶轻“唔”一声，只觉太这是蹭到了她心柔，一时间，她的心又急又，像是昨夜突如其来的秋雨，又像是阿祥讨时急急扑腾的翅膀。

不等她再度开，一温的吻落在了她的眉心。

裴令瑶耳边忽而一寂。

以往都是她“偷袭”太，这还是第一次被他“报复”回来。

她、她、她……

裴令瑶努努嘴，说不上来此时的心。

二人的脸颊都霎时间了起来。

昏暗的纱帐之中，裴令瑶与覃思慎静静地对视，又默契地移开目光。

却又像舍不得似的，在一刻再度看向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