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开笑：“我就知哥哥最好了。”

裴恺方才那酸味瞬间化作了甜滋滋的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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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结束，圆月已升，众人焚香祭拜过后，便到了赏灯的时候。

往年覃思慎向来是不掺和这些非必要的玩乐之事的，但今岁他看着与驸手挽手往园步去的二妹妹，自然说不要回东温书这样的话来。

裴令瑶一把挽住他的手臂，叽叽喳喳地与他说起外的灯会。

覃思慎听得认真：“是接连五日？”

裴令瑶：“许是因为中秋休沐也是五日？”

覃思慎：“原是这样。”

裴令瑶又说起裴府的月饼与中有何不同。

覃思慎：“来年可以让尚膳局依你方才所说那般备上一些。”

太后远远看着说话之时脸都快挨到一起的裴令瑶与覃思慎，与程嬷嬷说笑：“你觉不觉得，这半年来，阿慎上总算是又有了些人气。”

倒是让她想起，当初尚还只是世的覃思慎跟着元后请安时，围在她旁又笑又闹、鬼灵的模样了。

待众人行至御园，只见月华灯影光相，笙歌递响，煌煌好若白昼。

裴令瑶低低惊呼了一声，尾一弯：“好漂亮，我好喜！”

她的喜太过直白，说的话更是直白，但却惹得向来敛蓄的覃思慎弯了弯嘴角；他抬四望，这才意识到，中秋之时中的灯宴竟是如此绚丽夺目。

他没如往常一般老神在在地掉书袋，只是：“是很漂亮。”

裴令瑶放慢了脚步，仰着细细打量起挂在树梢的一只又一只格外巧的灯，又时不时转过去与覃思慎说话：“你看后那盏灯，那样好看，却又藏得那样……这叫什么？”

覃思慎挽着她的手，生怕她看得太过神，失足跌伤：“藏得却也被太妃寻到了，如此应是叫酒香不怕巷。”

裴令瑶贴着他的手臂轻笑：“是呢、是呢！”

二人且行且说。

忽而，裴令瑶晃了晃手臂。

覃思慎：“怎么？”

裴令瑶笑容明媚：“殿在这等等我好不好？”

覃思慎一愣：“嗯？”

裴令瑶松开挽着他的手，一气，憋住想要说自己打算的冲动，放声音又重复了两遍：“好不好、好不好嘛？”

她要给太一个惊喜！

漫天的灯火与雨后分外清皎的月都落在她的中，覃思慎很想言让她留，但到底还是作罢。

他没能寻到理由。

他也拒绝不了这样的她：“好。”

裴令瑶：“我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