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默认了她方才的说法。

她在人前维护他，他总不能故意拆台她面。

裴令瑶回以一笑。

太后第一个笑开了，对旁的程嬷嬷：“这孩，倒是什么都敢说。”

裴令瑶像是这才回过神来，急急忙忙朝着太后的方向欠了欠，赧然：“祖母，儿臣想着这是家宴，说话时就大胆了些，还请祖母恕罪。”

太后笑着摆摆手：“家宴而已，不必拘礼，哀家最是乐得听你们说这些。”

裴令瑶弯着尾应了声“多谢祖母”。

敬嫔笑着打趣：“瞧瞧太和太妃，当真是一双人。”

覃妙仪也大着胆凑了一句闹：“嫂嫂方才那话，可是把大哥都夸得都不好意思了。”

四皇亦作羡慕状：“父皇真是为大哥指了一桩好姻缘。”

席间又是一阵言笑之声。

二皇脸上的笑意已经彻底挂不住了。

他本想借着那日之事，大哥与大嫂新婚之初便有龃龉，再寻人将这话传去父皇耳中。

哪知大嫂三言两语便将话接了过去，不仅没让人多想，反而还称赞了一番大哥勤学苦练，甚至还连带着肯定了她与大哥的确是甚笃。

他心中愤懑，脸上便冷了来。

贤妃坐在他对面，面上仍端着得的笑容，目光却在裴令瑶上多停了一瞬。

宴散之后，二皇跟在贤妃后，忍不住抱怨：“我这位大嫂倒是伶牙俐齿，什么话都让她说完了。”

贤妃淡淡：“她如今将话说得这样满，心思又这样直白，往后东了新人，她失了太的心，再回想起今日的事来，怕是要整宿都睡不着觉了。”

这是中，又不是什么小门小，哪有百日红之？

二皇一愣。

贤妃瞥了他一：“倒是你，一天天的究竟在急什么？日还着呢。你往后莫要如此冲动行事了。”

……

且说回飞云殿中。

沐浴过后，裴令瑶与覃思慎二人在灯并肩而坐。

覃思慎主动开：“方才宴上，多谢太妃言维护。”

他竟也有被人维护的一日……至于那日车骑之事，的确是他考虑不周，须得自省才是。

裴令瑶：“与我客气什么？”

覃思慎伸手理了理她的鬓发。

裴令瑶怀疑他就是喜摸她的鬓角，她狐疑地打量了他几，实话实说：“那也不全是要维护你，就是我听他说那话，显得像是你在嫌弃我、躲着我一样。”

她轻哼一声：“我这么好，谁舍得嫌弃我呀？他这话不是故意坏我名声么！”

覃思慎哑然失笑。

是，谁舍得嫌弃她、躲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