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沉声解释：“那不过是一记剑法，也用不了多少时间的。”

裴令瑶哼哼：“殿说是就是吧。”

她手腕到现在还隐隐有些发酸呢，哪里就没用多少时间了？

覃思慎：“……”

裴令瑶摆摆手，摆一副大气的模样：“月这么好，我可懒得与殿争论这些。”

覃思慎：“不是争论。”

裴令瑶当真已不再纠结这个：“对了，方才父皇与祖母来得太突然，我话还没说完呢。”

覃思慎眸光微凝：“是，当时太妃说到君六艺。”

裴令瑶颔首：“殿既还记得，那我直接接着说，就是先前和三妹妹说起去草场骑的时候，我忽而想起君六艺不是还有御吗？我就想，这驾车与骑也有多相同之的，而且来行的那天路上，殿也是以骑替代了练武。”

她别过脸去，冲着覃思慎一笑：“我说得可对？”

泠泠的月轻雾似地笼着她畔的梨涡。

覃思慎迟疑一瞬：“……那日是事有因。”

裴令瑶笑问：“不那日是怎么，总之，殿要不要与我一起去草场逛逛？”

来行那日她转晚了片刻，错过了太在上的英姿，实在可惜。

她得给自己补上！

覃思慎闻言一怔。

他知晓太妃与三妹妹要好，也清楚在东的三个月里自己总是忙忙碌碌、行匆匆，且还说过不喜游这样的话；

是以得知太妃的安排之中没有他的时候，他觉得合合理、理所应当。

他尚有自己的事要忙，用膳时听她说些趣闻乐事就好了。

但如今，太妃用最寻常的语气告诉他，她和三妹妹以及一众眷说笑的时候，其实也有想起过待她并不算亲近的他。

时有风过，旁的木颤了颤枝桠，搅碎了青石板路上影般的月。

覃思慎心中一动。

见他又开始发愣，裴令瑶轻晃了晃他的衣袖：“去不去呀？”

覃思慎：“……寻个天气好些的午后吧。”

裴令瑶眨眨，笑意中带了些揶揄：“天气好的午后，而不是殿得闲的午后？”

覃思慎默了默，无意识地学起她曾说过的话：“别抓我用词的错。”

一回听覃思慎这么说话，裴令瑶眉俱笑。

覃思慎静静看了两息，状似无意地提起：“至少初八就不行。”

裴令瑶脱而：“为何？”

不等覃思慎答话，她已想起来：“是，初八有赏荷宴。”

话中还着笑，糊得很。

覃思慎的语气很淡，似是顺一说：“说来，我记得太妃曾说想要划船，赏荷宴上倒是可以泛舟游湖。”

裴令瑶角弯弯：“我原也是这样打算的!这样我们一起划船也不会耽搁殿本有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