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318修结尾）

晚间的家宴摆在燕宁殿厅。

燕宁殿与飞云殿相去不远，裴令瑶与覃思慎并肩步其间时，还未到开宴的时辰。

太后尚未面，早到的宗亲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饮茶闲聊。

众人依礼见过太与太妃。

覃思慎淡淡了声“免礼”，众人又继续说起话来。

有侍走上前，引着覃思慎与裴令瑶席。

待坐定后，裴令瑶屈起手肘碰了碰覃思慎的手臂：“殿。”

覃思慎：“何事？”

他这才想起，今日太妃始终都窝在飞云殿中，并未去行别游玩赏景，也不知这会儿她会与他说些什么。

说她贴的膏药么？

覃思慎轻咳一声，止住这古怪的想法。

裴令瑶往他那边靠了靠，低声问：“我瞧着，厅之中也不都是依席座的？”

她看见有两位王妃正坐在一起说笑，而他们的夫婿则各自坐在不远的地方。

覃思慎：“本就是家宴，加之又未到开宴之时，自然可以自在些。”

裴令瑶：“既是这样，那我也去那边和妙仪妹妹说说话？正好早些定在行这些天的安排。”

一面说，还一面朝着厅西南角的人堆抬了抬。

覃妙仪正坐在那边。

覃思慎顿了顿，方才开答话。

他语气寻常：“……去吧。”

太妃不在他旁说笑，他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时候在脑中再理一理江南漕运之事。

裴令瑶站起来：“那我去啦。”

覃思慎轻轻颔首，本要习惯地代一句“莫要误了家宴的时辰”，话未，却是忽而想起，太妃不过是从厅的这行至厅的另一而已，又哪里可能误了家宴的时辰？

他真是……

裴令瑶见他启却又不言：“殿？”

覃思慎没答话。

裴令瑶一雾，低瞧瞧自己的衣衫，又抬手摸摸鬓边的发簪，细声叨叨：“也没什么不妥之啊……”

覃思慎见状忽而端起茶盏。

低啜饮之时，他悄悄弯了弯嘴角。

裴令瑶愈发不解：“殿方才是不是有话要说？”

怎又开始饮茶了？

覃思慎徐徐放茶盏、抬首看她：“太妃在这与我说些有的没的，再不去寻三妹妹，可就要开宴了。”

裴令瑶笑了笑，不再多想：“这就去了，多谢殿提醒——”

她故意将尾音拖得很。

-

乾元帝扶着太后步厅时，裴令瑶已经坐回覃思慎边了。

彼时裴令瑶正略略歪着，与覃思慎说起自己大概定的安排：“也不只是和妙仪妹妹，二公主也说要与我们一去翠阁赏……”

覃思慎时不时应上几句。

他听着她中一箩筐的要与旁人一起去的事，抬手替她斟茶。

裴令瑶抿了一，糊地了谢，继续：“再就是行东边的草场肯定也是要去的，我骑术算是不上不吧，到时候去草场时，得挑一匹温顺些的。欸，说起草场，我想着君六艺不是有……”

她还未说完，就听得侍声唱：“皇上驾到——”

“太后娘娘驾到——”

裴令瑶赶忙住嘴行礼。

边的笑意却未能立刻敛起。

覃思慎余光落在她弯起的角，：“父皇万安、祖母万安。”

心中却是想着：君六艺不是有什么？

他倒不是在意这句话本。

毕竟，他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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