粽，尾弯弯的：“就知殿记挂着我，多谢殿!”

覃思慎：“……是祖母准备的。”

粽也是祖母提议的。

总之，不必谢他。

他看向上首，语气平静：“多谢祖母。”

裴令瑶也跟着了句：“多谢祖母！”

太后想着二人方才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去：“一只粽而已，与哀家客气什么？”

人撤粽的一应用，祖孙三人在廊又闲聊了一阵。

大都是裴令瑶与太后说笑。

覃思慎偶尔应上两句。

慈寿中一派祥和。

巳正的钟声悠悠响起。

程嬷嬷走到太后侧，低声：“娘娘，时辰差不多了，该往需云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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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宴过后，一众皇亲贵戚移步太池畔。

池畔垂柳依依，湖风习习，池岸的亭台之中更是一早便备上了冰鉴，是以虽是五月的午后，却并不燥。

裴令瑶坐在覃思慎侧，抬首向湖中望去；日光正盛，映得湖面波光粼粼，龙舟之上亦镀了一层金边。

她别过脸去，问起：“殿会划船吗？”

她暗暗想着，太连粽都那样通，指不定也很会划船？

哪知覃思慎答得脆：“不会。”

其实是会的，但就如粽或是旁的玩乐之事一般，那都是幼时之事了。

他懒于去回想那些曾过他耳畔的湖风。

裴令瑶有些意外：“这样呀……”

覃思慎。

裴令瑶轻笑一声：“那正是巧了。”

覃思慎：“嗯？”

裴令瑶扬了扬，语气里带了憨的得意：“我会哦。在益州的时候，阿兄教我的。”

覃思慎看着她。

龙舟赛在即，此刻的太池畔太过闹，他忽然不太想回一句冷冰冰的“这样啊”。

可一时间，他也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

是慨太妃与裴家大郎兄妹，还是夸赞太妃真是厉害，又或者……

无论是侍讲官，还是藏书阁中的古籍，都没教过他这些。

裴令瑶未曾留意到覃思慎的踟蹰，既已说到此，她顺问：“殿，次你若是得闲，我带你去划船吧？”

覃思慎一愣。

他想起自己说过的话。

他说自己不喜游，也说休沐之时亦需温书。

可此刻她这样看着他，他实在是说不那个“不”字。

他移开目光，看向湖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