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之忧而忧，后天之乐而乐’，方成千古名句。”

“你往后还有很的路要走。”谢慈温声，“不要气馁。”

李韫玉谢说：“多谢大人指。”然后耳尖一红，温吞地笑了，“……其实说起来，我还有一个呢。”

谢慈微微一怔，瞥向了柜上，柜上这边，李怀珠只是低着，不言不语地听着。

“亲呢。”李韫玉说，“我父亲还在的时候，对我可好了，会抱着我玩，给我讲故事，有好吃的都留给我，后来父亲没了，被选里去，就再没见过。”

小郎君脸上浮起一笑意。

“我有时候想，幸好了。”

“不然要是没，跟着母亲到继父家，肯定也要受欺负的。她那么要的一个人，怎么能受得了这个？还不如在里呢，虽说辛苦些，到底不用看人脸……”

李怀珠原本只是安静的听着，但可能是被小郎君的话动到了原主的绪，竟也觉得有些难过，脑海中闪过的是些朦朦胧胧的画面。

小小的孩童跟在她后跑，跑着跑着摔了，趴在地上哇哇哭，原主回跑过去，把他抱起来，男孩泪汪汪看着她，鼻涕都快到嘴里了，却忽然咧开嘴笑了，一颗刚冒来的小白牙。

李怀珠轻轻地叹了气，记忆中笑着小白牙的孩，和前拘谨的清瘦少年，恍惚间好像重叠在了一起……

果然是他。

“郎君不知，我阿比我大两岁，小时候可厉害了。邻家小孩欺负我，她冲上去就把人推倒了，我那时候就想，等我大了，也要像那样保护她。”他笑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结果大了，也没保护成……其实我连她什么样都快忘了。”

李怀珠低着，前莫名一片模糊。

谢慈正侧对着她，瞧小娘这般神，心中亦是微微作痛——原来平日那样活泼伶俐的一个人，有这般苦楚的世。

李怀珠复而站起，端着托盘走过去，走到桌边时朝谢慈轻轻了。

把小菜一一摆上桌，最后将刚烤好的串放在李韫玉面前，浅浅地笑了，“李郎君一回来，尝尝，这是店里的招牌呢。”

李韫玉有些受若惊，连连谢后拿起一串。

羊外焦香，里又，油烤得酥酥的，满都是咸香，还有一说不上来的甜，吃得人脸都好了起来。

“好吃！”他脱而。

“郎君慢用。”她笑了笑，转要走。

李韫玉却忽然开：“……娘！”

李怀珠回。

小郎君脸微微红着，鼓起勇气夸赞她：“娘店的吃，真好吃。我、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