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忽然脚底一，李怀珠整个人往后仰去。

谢慈却不知哪来的那么快反应，一把捞住了她的腰。

于是李怀珠还没回过神来，已经扑了他怀里。

男人的手臂环在她腰间，另一只手还稳稳拿着《五经正义》，却一没晃。

她仰面躺在他臂中，他俯撑在她上方。

两个人就这么一上一，脸对着脸。

他的双臂撑在她两侧，膝盖半跪着，把她整个人圈在中间，李怀珠躺在他，后背贴着竹席，前只有一层薄薄的夏衫，几乎要贴上他前。

李怀珠脸腾地烧起来，只觉得心快要从嗓里蹦来。

“那个……我……”她想挣开。

可谢慈的手臂却忽然收了一，没让她起来。

李怀珠一怔，抬看他。

谢慈耳尖微红，脸上却还是淡淡神，“娘这样不小心，在若是不接住，岂不是辜负了？”

李怀珠有些震惊：“……辜负、辜负什么？”

谢慈没答话，只是看着她，轻声：“不对。”

李怀珠更懵了：“什么不对？”

谢慈微微侧，“我说完这话，娘应当一，倒我怀里。”

李怀珠：“……”

什么？！

“然后波转，拒还迎，轻轻推我一把，说——‘郎君莫要这样。’”

李怀珠整个人都懵了。

“再然后，我说，‘小娘这样，倒是让我不知如何是好了。’之后娘便羞得不行，把脸埋我怀里，说，‘郎君莫要再说这些话了。’”

“我便笑，说——”

李怀珠实在听不去了……这话、这话实在是太耳熟了，忽然想起话本里的一段，可不就是两人说的那些荤话么！

她一把捂住他的嘴。

“谢慈！”她红着脸瞪他，“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谢慈被她捂着嘴，睛忽而弯了一。

“唔——”

他在她掌心里糊说了句什么。

李怀珠松开手。

谢慈轻轻笑一声，“……读书时，常有老师和同窗夸我过目不忘。”

李怀珠：“……”

过目不忘是用在这地方的吗！

“你、你全记住了？”她难以置信。

谢慈不甚在意：“方才娘睡着的时候，随手翻了翻，恰好翻到这一页，就记住了。”

他说这话时，神有一促狭，神却还是一本正经。

李怀珠想死。

她辛辛苦苦躲着团娘桃娘带来的话本，怕带坏小朋友，结果倒好……！而且谢慈逗人的时候，脸上竟然一表都没有！

这什么人啊！

她红着脸捶他，“过目不忘用在这地方，谢二郎不觉得大材小用么？”

谢慈也只是笑起来，一副纯良又无害的样，“娘教训得是。只是娘方才捂我嘴的时候，有没有想起来，那话本里也有一段，小捂着书生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