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你一句赞扬，不枉我盘算这么久！”孙大娘抬手遥指，“你瞧，那边还有鹭，成群的鸳鸯鸟……”

说起人手，年前借来的这十人帮了大忙，但终究还是要走的，年关一过，李怀珠便去牙行挑了五个仆从来，三女两男，送到了酥斋，一来是让伏娘带着熟悉酥斋活计程，二来，也是为着伏娘这批“外援”日后回去，自家这边不至于抓瞎。

“孙大娘久等了。”李怀珠车见礼。

“大娘，这地方真是漂亮！”

两人边走边聊，孙大娘介绍说，这产业原属汴京一位赫赫有名的绸缎贾，老爷光独到，二十多年前便相中了这块地方，买的可不只是前这山，而是连着后面好几座山的一大片地儿，老爷雄心，想将这里成家族颐养天年的世外桃源，幻想着日后儿孙满堂，在此耕读传家，渔猎自娱。

孙大娘又慨，“可惜老爷去得早。他那个独孙，接手家业后一心

“李娘，一路辛苦！”

连哄带许诺，总算把两个妮安抚住，李怀珠雇了辆青篷驴车，又把店里的事跟他们嘱咐一遍，独往城东北去了。

“总归人手充裕，怎么都可。”伏娘。

见两人还是蔫蔫的，她又祭法宝：“放心，我想那山里日野菜正，野味想必也多，到时候给你们带些稀罕的回来加菜！”

了城，沿着汴河往东一直走，虽说是去“山间”，但车行走还算平顺，初的风微寒，旁田野已有农人忙碌，只是不知在什么秧苗，远远近近的村落升起袅袅炊烟，真是一片安然景。

她把这事同酥斋那边说了，伏娘闻言便笑，应了来。

行了约莫一个时辰，车夫“吁”了一声，李怀珠掀开车帘望去，只见前方路旁，孙大娘带着两个丫鬟并一个小厮，正站在树等候，见她车来，孙大娘一笑，挥手示意。

沿着小路行了约半盏茶的功夫，一片开阔谷地呈在前。

李怀珠安抚两个小丫：“这回是孙大娘邀约，谈事去的，等忙过这阵，天再和些，咱们也挑个日专去郊外踏青，让你们玩个够，好不好？”

寒暄两句，孙大娘便引着她拐上一条清幽小路，小路净宽敞，两旁着一些不知名的草，更远是绵延的缓坡丘陵，淡淡的远山，萧瑟意中着上一浅薄的残雪。

“听说溪山可漂亮了，有湖呢，还能看到山上的……”桃娘也。

立那几日，李记的盘卖得极好，酥斋的“探官茧”更是被抢购一空，店里忙得脚不沾地，团娘和桃娘瞧着李怀珠收拾包袱，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闱刚过，等待放榜的举，还有那些盼着弟中得个“封赠”的人家，对“探官”戏最是衷。

将馒换成各式酥饼，馅料也比市井多些，再用锦盒装盛，或谓之“锦绣前程”，或谓之“蟾折桂”……名字取得好，又是贵重样，应当能卖的不错。

李怀珠寻思肆这边推盘就好，“探官”的彩，就挪到对门酥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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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真要自己去踏青了……”团娘小声。

“方老爷是白手起家，老了就图个清净安乐。听说是亲盯着这地方，依着山势文，慢慢修了路，引了，建屋舍栽木。你看那湖边的榭，山腰的亭，都是这些年一起来的。”

李怀珠一声惊叹，这地方比她想的更辽远，也更有味。

远是连绵青山，右侧却可见粼粼光，汇聚而成的小湖边有木栈，更远似乎还有鱼塘的痕迹，的竹篱笆沿着岸延伸，圈一片寂静空远的天地，几亭台楼阁掩映在疏林之间，远远望去，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