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零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到卫生间，几个月前，他们就在这里爆发了第一次争吵。

鹤见瞳无意识地撚了一降谷零的耳垂。

原谅她立刻就想到了这，就像是看到文就联想到考公，这几乎快成为了一条件反，意识就问了来，她不清楚日本是不是有类似的要求。

鹤见瞳伸手卡着他的，将他这张漂亮的脸推远了些方便自己动作：“要是会腻，早就腻了。”

“我害怕，我张。”降谷零面不改心不，可以说连骗人都没非常没诚意了。

“我以为你是喜这觉的？”降谷零问。

“是在组织里，你也是这么演的话，大概不会有人说波本是个神秘主义者了。”鹤见瞳评价。

降谷零伸手抱住她的腰。

她这个人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今天喜的，明天可能就讨厌了，所以像是文这可能会伴随自己一辈的东西真的不适合她，相比之，耳钉可以随她心更换，她只会越打越多。

他把打孔她手里：“帮我打个耳吧。”

你把我当狗也可以

“剧本不是这样的，”降谷零说。

“嗯嗯，”鹤见瞳拿着留置针敷衍，“罚我给哈罗买玩。”

“我现在是波本。”公安可不可以不重要，反正组织没有这样的要求，要是组织对仪容仪表有规定的话，首先被拿来开刀的就应该是琴酒的发。

降谷零悻悻地摸了摸鼻，因为真的不是很疼，他对疼痛的忍耐力也比常人要，更别说对于他其他的伤痛来说，这疼仿佛跟蚊咬的没有什么区别。

痕迹？

“我的确沉迷，”鹤见瞳耸了肩，“要不是实在是接受不了文，我大概还会在自己上留些图案，不过我试过空针，图案的留存时间对我来说还是有，差不多一个月我就看腻了。”

降谷零愣了一，他显然不太明白鹤见瞳怎么发散到了这个方向。

降谷零顿时眉开笑，尾都快扬到天上去了。

“因为我一直觉得在上留痕迹是一件很严肃的事，需要反复地思考，”她举着棉签帮降谷零消毒，“而且真的会有痛，我觉这疼痛也和其它的不同。”

“别傻笑了，”鹤见瞳想问他是怎么能这么傻的表的，“你自己拽着耳朵，拽不住的话歪了我可不负责。”

“疼。”降谷零说完之后，脸上才缓缓缓的了疼痛的表。

降谷零的视线停留在她耳朵上的一串耳饰上，原来她也是知痛的吗。

鹤见瞳着他的耳垂，面无表地把留置针穿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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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看他持，鹤见瞳也不再多说，她把打从降谷零手里拿走，朝他晃了一，“不过不是用这个，用这个伤恢复得慢，我药箱里有留置针，等我去拿。”

降谷零的眉皱了起来，他微微倾和鹤见瞳对视：“那该不会——一个月之后，你看我也看腻了吧？”

“来，伸手，”鹤见瞳说，降谷零乖乖的伸了手，鹤见瞳把一颗糖放在了他的手里，摸了摸他的发，“乖，吃糖，不痛了啊，别哭。”

“公安可以有耳吗？”

鹤见瞳也又问了他一遍：“你确定？”

“帮我打一个吧，”降谷零又说了一遍，“把你的耳饰分我一只。”

“骗我也走心好不好？”鹤见瞳戳了一他的额。

“可别让你们的理官听见。”鹤见瞳翘着嘴角笑，重要的不是这个规则是否存在，而是降谷零说的答案，他避开了针对降谷零的问题，而选择用波本的份回答，落在某些人的耳朵里，这说法恐怕十分微妙。

鹤见瞳很快拎着碘伏、棉签还有留置针回来了，在给降谷零消毒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再三向他确认：“真的要打？要是以后后悔的话可能短时间不回来。”

“欸，”鹤见瞳手抖了一，没好气瞪他，“别突然碰我。”

“我确定，”降谷零放松地扶着盥洗台，“怎么觉你比我还张？”

明明自己刚刚撒，就是想要这个，但是等真的得到的时候，降谷零反而是有尴尬了。

“桐医生的话好不负责，”降谷零幽幽，“我要投诉你。”

降谷零。

“我想留个痕迹。”他说。

“很痛的。”鹤见瞳意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