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尽力了。”他说。

“嗯……我也想清楚了。多谢。”本堂瑛海说着，又戏谑地侧过看他一，“不过看起来你并不是想要额外的补偿？”

二之稻禾忍不住笑起来：“这只是留守儿童阵线联盟的同伴之。而且、这么快就好心理准备了吗？”

本堂故意沉了一：“再见过面之后，我意识到我也不吃亏啊。”

二之稻禾还在笑：“那还真是谢谢你的赞誉——顺带一提，这个心态很不错，保持住吧。”

“西岛先生还是不打算现？”

“也许就在附近。我们有各自的工作。”

“真熟练啊……日后我也要变成你这样呢。看来接来要到我向你取经了。”

这已经是明示她接来会继续留在日本、或许会负责和日本公安对接的事项。

二之稻禾：“这个嘛，我相信你可供学习的人选一定有很多——我也才是这一行的新人呢。”

他们说说笑笑、并肩走那个小公园，而后很快在不远的一张椅上看到坐看报纸的男人。

就像电影里一样，二之稻禾和本堂瑛海往那个方向走过去，而后像是走累了，在同一张椅的另一边坐。

附近只有偶尔几个路人闲散地路过——这毕竟是工作日的中午。

伊森·本堂仍然在看报纸，不过他的注意力已经转移了过来：“不介绍一？”

“二之稻禾，日本公安。”本堂瑛海说得很简单，“小时候他见过我、也见过华德沃茨。”

着报纸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而后轻轻叹了气：“看来我的运气不好。不过……这个名字，我上次听说可只以为是普通的日本警察？”

“看来石川先生在那边很关注各类言蜚语？”二之稻禾微微笑了笑。他坐在两个人中间——只是一句话，他就接过了话题的主导权。

“莱伊是你们的人？”

——组织传言里莱伊的条人是公安，这也算是个可能？

“或许未来有希望？”

——如果未来我能成功策反他，那就算是了。

“所以日本公安在组织还有其他卧底。”

——不是莱伊，那就是有别人。

“大概有吧，我不负责这个。”

——很遗憾，我也不知对方的份。

“看来占风的完全是我们这边啊。你想要什么？”

“先忽略掉你刚来日本的那段时间。至少现在我们有共同的目的。我帮了无小一把，也希望你们能回报足够的诚意。”

“这可不是对等的条件。”

——卧底的份总要互相公开，我们才好换报。

“你要拒绝吗？”

——我不会公开己方的卧底份。但你有拒绝的权力吗？

伊森·本堂心知肚明：他没有。

前的公安见过年幼时的瑛海，就意味着他甚至能追查到他们家如今还没有牵扯到这些事来的另一个孩。为了大义牺牲自己或许可以接受、但牺牲他的家人……倘若天平的另一端是更为沉重的东西，他或许会迟疑。可现在，他只是简单地。

“你需要给我一个联络方式。”

二之稻禾报了两个邮箱和一个电话：“约定一个代号吧。如果之后我这边突发况、需要临时换人——”

伊森翻了一页报纸。

“那就‘茱莉亚’。”

二之稻禾：“……”

他忍不住有些好奇：“这个代号的来源？”

“只是随意的选择。”在看报纸的男人平淡地说，“我还有大概三十分钟时间，你如果有什么现在就要问的——”

还需要沟通的事当然有，但既然这会儿本堂父女也算是多年未见重逢……

“之后通过邮件联络吧。”二之稻禾说，“倒是你们有没有什么要说的？当然，我这会儿不打算离开。”

——放他们两个人单独相显然是不可能的。

本堂瑛海无奈地看了他一，最后还是叹了气：“关于新的联络人……”

“周三中午我还会去那家大阪烧店用餐。”伊森说，“请‘茱莉亚’来找我就好。”

他抬起，越过仿佛在低看手机的二之，和自己的女儿短暂地对视。

她的神中有担忧，但说不上焦虑。看来瑛佑仍然很安全……日本公安这次的突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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