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这时候不能说“我的前辈跟我提起过你在调查这起杀人案”，只能迂回地从另一个角度切：“我听说……这起案最近又被翻来了？”

确切地说，二月份的时候，河野又去了一趟群，说当初那起他们都是受害者的车祸案的负责警官，如今悄无声息地从警视厅组织犯罪对策被调走了。

外人都不清楚详，但河野恰好有个熟人在组对五课，在他打听的时候就稍微透了风。

“据说这家伙私里在不该的事。”熟人这样说，“真是丢尽了我们五课的脸——你怎么突然打探这件事。”

河野：“你还记得我当初在搜一的时候遇到过车祸吧？当时的车祸案就是他负责的，当时最后定的意外。”

熟人一惊：“那都十多年前了吧？难不成名那会儿就——”

河野：“唉，我也不清楚。也许没这回事，当时就只是意外呢。”

熟人犹豫了一：“咳。其实——呃，那边现在也还在继续调查相关的况，如果我们这边再报告况……”

河野最后还是摇了摇：“算了。都这么多年了，当初的证据哪怕有遗漏也找不到了。就当我愿意相信当初的只是意外吧。”

他这么说的时候，已经开始相信当初的车祸真的不是意外，而那起他们最开始并没有怎么重视的大学教授杀人案，或许确实存在一些额外的、被他们忽略过去的更层次的信息。

他把自己的调查和推测全数告知了加畑。

而现在，加畑坐在二之稻禾的面前。他并不清楚前的年轻人和他心心念念的那起案件有多么刻的关联，他只是以最恳切的目光看着这个年轻人，希望自己能得到和过去十多年以来有所不同的一些答案：警视厅如今确实在重启调查当年日警家里的爆炸案了吗？他们是否认为爆炸案就是和当时的车祸案、杀人案有所关联？当时的凶手——他们如今有调查的范围和新的线索了吗？

必须要说的是，二之稻禾确实对此到动容。

前一天打完那个电话时他就有这样的觉，现在的心就更加复杂：前的这位警官在这之前甚至去日一家的墓前了祭拜。

鹤见甚至贴心地把他送的的品类也写清楚了，那是一束黄的，搭了白百合和蹄莲，是很常见的祭拜用束。

可他在这一刻表现了足够冷酷的决断。他不是河野，和前的加畑警官没有多么厚的；这位警官愿意为了当初日一家的案奔走，他非常激，但是一些信息被要求保持机密状态是有理由的。

“这样吗？”年轻的警官摆了一副“你在说什么我完全不知”的模样，“三系这边倒是也有在追查以前的旧案。比如我正巧翻到的这期诱拐案结合后续的杀人案；再比如佐藤前辈一直在追查一起银行抢劫案……”

他思索的模样：“您说的这起案我暂时没听说过。是过去的悬案吗？您还记得对应的案件编号的话，我可以回也查一相关的况。”

加畑一愣：“可是你明明——”

他卡壳了。

如果说后面的话，就意味着河野警官对他透了不该透的信息——哪怕他心知肚明自己这么问这件事，公安也能立刻丝剥茧地抓住线，但他这句话说就不一样了。

……可这已经是这些年来他最接近真相的一次。

他怔怔地看着二之稻禾，先前还带着希冀的表慢慢地暗淡去一。作为年轻时同样被选搜查一课过的优秀的人才，他当然能猜到这其中的一分原因：他要问的这件事或许非常，所以他不够资格知更多。

手边的传送轨上，堆叠了不同味的寿司来来去去。他有走神地望着其中一碟金枪鱼寿司，奇怪地想起十多年前在搜查一课的旧事。

那天中午，系里难得没什么事，但往常这时候总会和大家一起去堂用餐的警难得地取了一只饭盒，炫耀似的说“我家小孩给我了午饭”。

认识日信盛的人都知他的孩那会儿才五岁。于是大家好奇地凑过去看饭盒里是什么：是包得歪歪扭扭简直像紫菜金枪鱼拌米饭的寿司卷，还有洗得净净的小番茄和切开的黄瓜段。

大家哈哈大笑，而警本人撑了一会儿也忍不住笑了：“那孩非要给我……不过还是有天赋的，对吧？营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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