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之稻禾想起自己刚四机搜实习的那段时间。当时的第四机搜也在网络舆论中于非常不利的地步。简单的事实造就能引导很多恶意的言论，甚至当时如果不是玲搭了把手，桔梗队说不定会被迫引咎调职。

他在心底摇摇，脸上只是一听到坏消息的苦恼：“这时候……”

“我们当时先从他的人际关系开始调查的。”井鱼警官解释，“事实证明，他当时因为在这家医院得不太如意，所以私里在接其他医院的熟人。其实这并不是问题，医院也没有相关的规定禁止他这么，但他自己贼心虚，所以在面对我们的时候也了隐瞒。”

二之稻禾怔了怔：“诶？”

井鱼警官大概是最近在听到这个疑问后又把当初的档案拿来翻阅过了，这会儿甚至能说得很详细。他拉开伊达航的椅坐、凑近，然后低声解释：“据说是在院遭到了关系的排挤？他说当时麻醉科有个医生，好像和帝都大学的药学教授是远房亲戚，医院有层领导和那位教授是朋友，于是有很多手术的机会都被分给了关系。”

二之稻禾意识地问了一句：“帝都大学的药学教授？”

“哦，就是这两年偶尔会在电视和报纸上现的那位常磐教授。不是有传言说他要往政界方向发展吗？”

这确实算是个意外的信息。

确切地说，二之稻禾知公安那边对于麻醉师的信息排查中并没有现这样一位常磐荣策的远方亲戚——因为他如今也在对这位常磐教授保持关注。

这个名字现在目秀树给他的名单上面，属于组织关联者的嫌疑人。

巧合或许确实存在，但二之稻禾不打算忽略这个可能。他决定之后就自己再去一遍麻醉师的名单。

“原来是这样。”当然，表面上他显得不动声，“所以后来您从那位麻醉师中问了这条信息？”

闻言，井鱼警官显得有些困惑：“呃，没有。当初那个人不知为什么，哪怕背上了更大的嫌疑也死活不肯说自己在和什么人接……我看他不知为什么还显得害怕的，该不会在接的人其实是什么麻烦角吧？”

他最后一句话显然是在开玩笑，但二之稻禾：“……”

他默默往自己的待关注名单上又添加了一位。

而后，他顺着开了两句玩笑，又把话题引导到自己这会儿在调查的这个案上。

井鱼警官搜查一课已经有好几年了，一听他的描述就知他在说什么：“哦，隔二系那个案。当初还有名的，因为涉及到特犯那边的受害者。”

他回忆了一：“我记得那个拐卖团伙，是不是最后也还有几个罪犯没被抓到？”

“是的。”二之稻禾说，“我就是之前看以前的案件剪贴本，查了一发现还有两名犯人在通缉令上，所以才想着把这个案再拿来看看。”

“确实，诱拐案和这边的杀人案是联动的，”井鱼警官回忆了一，“当时还为此成立了个特别搜查本，为了诱拐案本。可惜最后还是被逃了两个人。”

他摇摇，叹了一气，然后背着手又走开：“有些案，明知凶手的份，却仍然让他们逃脱法律的追捕……”

“才四年呢。”年轻人想起之前四机搜理的一起案，室抢劫杀人案的凶手在集装箱里生活了十年，意图等待法律诉讼期过去……但最后一个死于同伙的谋杀，另一个则被阵前辈他们合力抓获。

他微微笑了笑，挥了挥手上的纸页，半开玩笑：“而且我又开始调查它了！”

井鱼警官哈哈大笑，又绕回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争取把剩两个在逃的家伙也抓回来！”

然后他又收敛了一些笑容：“以及，当初那起杀人案的凶手。无论如何，她犯了法律——哪怕撇开警察的份，我会觉得她的行为并非不可理解，但法律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我们要维护整个社会的秩序。”

许多刚成为警察的年轻人都会抱有天真的理想，他们嫉恶如仇、追求正义——但事实上，并不是所有的罪恶都会得到受害者家属认可的惩罚，他们需要学会接受这一。如果容许私人的复仇，整个世界只会陷一团混。

二之稻禾轻轻，郑重地回答：“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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