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耕平曾经和他聊起过这个，说有些聪明的人会趁机考虑脱黑，但更多的成员缺乏正确的法律意识、也很难再回到正常的社会生活，这样的人大概率会再选择新的帮派加，成为那些危险分手里的新的炮灰。

他说起这个的时候很怅然：“警察也不是万能的。像是成川那样的况算好的……很多的人是哪怕被拘留过也走不回正的。”

至于新海会之外的那三个黑/组织：泥惨会的足迹遍布整个市区，势力最大，和不少私企有勾结；八柳组和山家地盘靠得比较近，再早几十年是日常要起冲突的，但后来不知因为什么、彼此之间的关系和平了不少。

“八柳那边的第一怀疑方是泥惨会。”谷川地说，“第二怀疑是冲突。据说这两年芥良三对组躁动的年轻人相当严厉，很是招惹了一些不满。”

“没有山吗？”以前在组对工作过、显然也很清楚东京这边势力分布的笠间询问，“我是听说这两家现在关系还算和平，但他们的地盘几乎算是隔着个街区挨着吧？”

——关于这个嘛。

福田瞅了一办公室打开着的门，然后神秘地对他们招招手：三系这会儿有空的警官都好奇地凑过来，然后就听到福田开放八卦。

“这事儿我也是昨天才听组对那边说的。据说八柳组如今的当家人和山家的主事，现在关系是确实还不错的。”

“？”

只是这么一句话，好像不必表现得这么低调神秘？

“当然没这么简单。”福田警官鄙视地看了一意识把这话脱而的柳，“据说是因为一个女人。当初他们曾经认识了同一个女人，都看上了，但都被拒绝了。”

南原迟疑了一：“……敌变败犬？产生共鸣了？”

福田：“不，那个女人后来死了。”

“？”

“据说这两个人是在对方的葬礼后握手言和的，至今还每年会去扫墓。”

笠间警官恍然大悟：“我说呢。以前还在组对的时候我还说这一代山家的家主怎么至今都没继承人。我记得他们是走血缘关系继承制的。这么？看不来啊！”

“几十年前的黑/是这样的。”井鱼警官唏嘘地加话题，“讲究忠义、认死理，我当初刚警视厅那会儿还见识过呢，被警察救了的黑/反过来协助警察办案的。”

福田：“这之后八柳和山就握手言和了。虽然我不认识那位女，不过真该谢她。这两年这两家都还休养生息的，这次也说愿意合办案，就是不肯跟我们回警视厅而已。”

他说着，又笑了一声：“说起来还巧，和你一个姓，二之——和我说这八卦的组对警官说他都去墓前送过呢。”

二之稻禾：“……”

二之稻禾：“啊？”

这天傍晚，在特搜组的基地里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大山玲收到了一封来自二之稻禾的邮件。

是求助，和代码无关、并非私人请求，而更多的是针对警察厅警备企划课。

“能帮我问一问三岛先生，我有资格看一分日警视警视的过往资料吗？”

“发生什么事了？”

“三系正在办理的案中有一起涉及八柳组。我听说这一代八柳的组和山家的家主可能曾经和一位二之女士有所牵扯。”

大山玲：“……”

理由充分。她于是怏怏不乐地拨通了三岛幸乐的电话——就算如今这个上司是她还算认可的，她也不怎么喜和他打。

三岛幸乐很快给了回复：他直接对特搜组开放了一分资料的权限，并且表示哪些可以转达给他们的协力人，就由特搜组来决定了。

“……他明明知我会把所有能看到的都转给稻禾。”大山玲对着自己的同伴抱怨。

?井：“推卸责任也算是层官员的常见习惯。”

他说得刻薄，但就算是为班的吉永三成也没有办法苛责：因为他们都知居位的官员都能些什么来。

“至少他开放了大分资料。”他只能这么说。

以前在外事待过、过去也曾经听说过日纪这个名字的田没作声：在他看来，这分开放的资料很难说足够完全；倒不如说零碎得像是从一份卧底工作里拆来了一分。

不过二之可能需要也只是这一分。

“……真厉害啊。”稻见朗看着被大山玲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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