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确认的是，虽然当初的同学们或多或少地觉得姬小路上有些病，但对于那些和他没那么熟悉的同事或者病人，他是个不错的医生和同僚。

“这样啊。神外住院那边，方便外人探病吗？”

二之稻禾倒是显得很坦然。他大之后遇到过不少说他的脸好看的人，有人喜，也有人恶意轻慢，但他并不特别在乎陌生人的看法，只是非常讲究实用地觉得这也是可以利用起来的地方。

只是笑一笑、说话语气柔和一而已。脸是爸爸妈妈给他的优势，他为什么不好好运用它？

“那这分就给我负责。”他的搭档以掌心击拳，“只是要表现得不好惹一，我还是蛮熟练的。”

“我也只是听住院的护士说的。每次他去查房，神外的病人都会很兴。”

“走吧。”他说，“这边的地图我刚才看过了，住院从西边的通穿过去就是，神经外科应该在六楼！”

这就是意外之喜了。

“我比较缺乏威慑力。”二之稻禾对此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努力了个凶恶恫吓的表，然后发现伊达航被逗乐了，自己也跟着无奈地笑着摊开手，“就是这样。”

二之稻禾被她逗笑了。

“问到了东西。”他把那张叠起来的纸递给伊达航，“我们先去住院神经外科看看。听说姬小路医生以前很受病人迎。这之后我们可以去免疫科和一位应该刚好快班的医生聊聊。另外，姬小路和东坂当年参与的那台手术还有一助和二助，那两位医生如今都暂时请假在家——这两位可以直接上门拜访。”

他扫了一那张被圈过名字的排班表，然后将它折起来放袋。再转往电梯间去的时候，就看到了靠在不远的墙边等待的伊达航。

“小惠！”

“很正常吧。”前台的女士说，“他真的是很优秀的天才，对病人也很认真细致，还收到过很多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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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士犹豫了一：“通常需要访客证……”

“嘘，”被她惊讶又责备地这么喊的同事小声说，“你忘了，我姑姑就在神外的病房，我和她私说就行，不会给他们查到。”

“很全面嘛！”伊达航赞叹，“看来次再有这况，类似的工作都可以直接给你。”

二之稻禾笑了一声，也合着放低声音：“多谢。我会——嗯，碰巧在合适的时候去免疫科的。”

“那个病例啊，最开始确实是沼田的。我们当时也没想到会给到姬小路，但那会儿沼田什么都没说。”小岸医生对此表现得不太客气，“这病例有多稀缺，他应该自己有数。这都不努力争取，我们只当他收了姬小路家足够的好呗。不然傻才放弃呢。”

“病人都很喜他吗？”

——这么一想，他们真的是很合拍的搭档。

她伸手把那张打印纸拿回来，在上面圈了几个名字，然后悄声说：“我们院的人都知，免疫科的小岸医生背景不一般，平时脾气比较暴躁，还经常怼院的领导，但也不怎么吃罚。”

大概是觉得自己也能在这次的案里担当一笔注脚，这位女士居然还有些兴奋地握了一拳：“一定要好好解决这个案啊。姬小路医生在医院里人气很的，大家都很惋惜。”

免疫科当初涉及到辻木真由那个病例的医生也如前台的工作人员说的那样、并不吝惜于着院方领导的压力开。

先前有注意到这边的况的她的同事凑过来，鬼鬼祟祟地补充：“不过那边得不严，我们可以帮忙通知一声。你现在直接去吧。”

“原来是这样。确实很可惜，优秀的医生原本可以救更多的人……不过我也听说有人对他有怨言的。”

“很擅这个啊。”伊达半开玩笑地说，“而且很擅运用自己的优势？”

神经外科的病人大多不清楚医生的去世。虽然有人问起他为什么这两天没有来查房，但护士们只是糊地回答说有意外况。二之稻禾在护士的默许和两位病人聊了聊，他们、以及他们的陪床家属显然都对这位并不年的医生充满了信赖。

她一边说，一边以亮晶晶的目光看向二之稻禾：“快去吧，警察先生——要找所有的真相！姬小路医生一定也希望这样！”

医院里的调查费了二之稻禾和伊达航大约又三个多小时时间。